入囊中,夏油杰的心情变得十分微妙。
这个人竟然连鬼都懒得糊弄,不,应该说她已经在糊弄了吗可是她说的话也不能说是假的,夏油杰认为自己现在很难给祝空青的行为下一个准确的定义。
越到后面祝空青的说辞也愈发动人,最后她几乎只用了只言片语就说服了对方。
看着祝空青一次次将女孩救出,一次次收集鬼魂,夏油杰只觉得后背发凉。
一套话她竟然能面不改色地一连重复五十多遍,怎么能不熟练。比起鬼魂和咒灵,似乎祝空青才更为可怕。
她哪里是在救助鬼魂,她简直是搁这进货“朋友”。
最后一只鬼心甘情愿进入日记本之后,夏油杰忍不住开口道“你的朋友又多了。”
“对啊,我一定会好好帮助她们的。”
空青侧着头,手捧日记本笑得一脸天真,只看她单纯的外表,谁能想到这竟是个每天和鬼一起“玩乐”的女孩。
在村里转了一圈下来,他们一共救出了二十二个女孩,和三十几只鬼。
无论空青怎么做,在女孩没有真正获救前,都还是会感到焦虑不安,但当空青将他们都送进高桥家后,遇见这么多与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女孩,那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
长年累月的孤独与不安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慰,瞧见女孩们相互交流,相互鼓励,空青不知不觉眼泪流了满脸。
小小的阳太还在她们之间来回穿梭,为每个女孩递上一杯热水,女孩们也从一开始的沉默逐渐话多了起来,笑着夸奖阳太懂事。
而胆子较小鲜少与他人接触的阳太,似乎也变得开朗起来,他笨拙努力地安慰着每一个女孩,开心地收获每一个人的夸奖。
阳太的母亲欣慰地站在他的身边,隔着一道空气,用手抚摸着他的头。
天色逐渐暗下来,以往晚上没有一丝光亮的关季村,今夜却灯火通明。
到处都挂满了白纸糊的灯笼,烛火在晚风中摇曳忽闪,没什么热闹的氛围,反而只会让人觉得诡异又凄凉,简直就像一场大型的丧葬仪式,不知道在纪念哪路神仙。
现在全村只有一个地方他们没有去,就是村里的最高处神社。
一百多口人不可能从村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所以现在全村的人可能都挤在神社之中,参加十年一次的祭祀活动。
刚走到神社的台阶处,就听见上面似乎在做什么宣发演讲,劣质麦克风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在上面回荡。
两人偷偷摸摸爬上楼梯后,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村民,他们一人坐在一个圆形蒲团之上,整整齐齐成举行排列,与小学时同学们端着凳子到操场听领导讲话的场景一模一样。
只不过村民们的注意力都异常集中,没有一个人走神,哪怕是小男孩他们也挺直脊背跪坐在蒲团上。
在村民的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舞台,一个人正站在上面讲话,让空青惊讶的是,身为全村全力象征的村长竟然也坐在下面认真听讲。
难道正在说话的男人地位更高
舞台后面挂着两张巨型黑色幕布,左边的幕布画着着一个巨大的罗盘,而罗盘的中央印着一颗星,而右边的幕布与左边呼应,罗盘中央的星却换成了一个圆,中间有一条粗线将星与圆相连。
空青不知道那个圆是代表太阳还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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