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脸颊枯瘦,整个身体干瘪的像个骷髅,大大的脑袋无力的支在瘦骨伶仃的脖子上,像是随时会掉下来似的。
他胸口微微起伏,眼皮被光线刺得颤了颤,像个幽灵似的抬眼看过来,声音有气无力又嘶哑难听“又进来一个。”
卧槽我发现了什么
这个人谁啊,他身上穿的不是小覃的衣服吗
等等,他坐着的人刚好没穿上衣
艹那是不是我老公
姬雪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那人身上穿着对他来说过大而显得空荡荡的黑色作战服。她呼吸一滞,下意识往下望去
被那人坐在身下的年轻男人光着上身,像是没有生命一样浸在浅浅的消化液中一动不动,安安静静的,他苍白的脸侧着背对姬雪鹿,让她只能看见湿漉漉的黑发和一小片光洁的侧脸。
滔天的怒意瞬间席卷全身,姬雪鹿一下子就炸了,像是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一样火大,她气得脑子嗡嗡响,身体先于脑子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掀翻了骷髅男。
“我艹你大爷”
老子心心念念找了这么久的队友是拿来让你用屁股坐的
骷髅男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打飞出去,在空中花式旋转几周后从这一头飞到了另一头,啪叽一下重重摔进消化液里。
先前还要死不活的男人尖叫一声弹了起来飞快踩到周边的尸体上,拼命清理着身上沾染的消化液,那避之不及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心慌。
姬雪鹿慌乱地将年轻男人的脸掰正,五官精致,俊秀苍白,正是失去意识的覃果。
她手迅速往下一摸,探到正常跳动的脉搏后才放下心,紧接着一手拿出药片一手捏开覃果的嘴给他压了进去。
这药很管用,含在嘴里之后笼内施加的强烈眩晕感与不适感都一扫而空,除了有点冲人外一点毛病也没有。
不省人事的覃果在含了药片后眉头轻轻一颤,紧接着一个激灵,浑身打了个寒噤猛的清醒过来,痛苦极了
“啊啊啊”
劲凉到掀翻天灵盖,就算是八百年的老鼻塞都会通个彻底,他抱着脑袋难受地嚎了一声才后知后觉坐起身,可怜巴巴地看向姬雪鹿“我任督二脉被打通了”
姬雪鹿终于松了一口气,轻轻地弹了一下覃果的额头“通了,所以快起来。”
还是这样吵吵闹闹活力满满的样子好,一动不动安静可怜的时候看的人揪心。
覃果甩了甩脑袋,忽然看见自己光溜溜的上身,陷入沉默“”
“这是”
“不是我扒的,”姬雪鹿火气未消地一把将他从黏糊糊的消化液中拉了起来,杀气腾腾地望向另一边的枯瘦人影,“有人穿你的衣服还把你当坐垫,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覃果眉头一皱,嫌弃地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毛巾清理着身上黏糊糊的液体,咬牙切齿道“怪不得我感觉胸闷气短喘不过气呢。”
“这是人干的事”
“所以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面前凭空出现了两个铁皮箱,他们默契地甩了甩靴子上的消化液同时踩了上去,姬雪鹿继续道“晕了多久”
覃果一愣,有些不好意思“我一进水里就呛晕了再一睁眼就是现在。”南总和金利微扑棱的时间比他长多了。
姬雪鹿“”
早知道覃果和水池二者不能共存,没直接淹死她都要谢天谢地。
“喂,这里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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