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似没听见,甚至退后一步,抬头看向对面,露出得意笑容。
孟清心眉毛一竖,立马自己上前一步,就要亲自将它们拨开。
可这时的许正明却有了反应,伸手拽住她手腕,说“比赛还没有结束,旁人不得插手。”
下一秒,那他的蛐蛐偏头用力一扯,对手的前腿就硬生生拽下。
盛拾月急忙上前一步,宽袖往手上一裹,就要去它们拨开,可却已经太晚,那蛐蛐松开口中前腿,竟敢往盛拾月的手上咬。
“嘶”盛拾月顿时发出一声痛声。
长牙居然咬开了锦布。
而那只断腿蛐蛐在这时,突然一下子扑回来,咬住对手脖颈。
另一只吃痛,后腿一蹬,两只蛐蛐一齐撞到瓷壁上
“这蛐蛐疯了不成”众人面露惊恐。
许正明的蛐蛐好似当真不知痛,撞了一下还不成,即便被咬着脖子,也要一下又一下地往瓷壁上撞。
想帮忙的盛拾月根本无从下手。
再一撞,只见那蛐蛐突然倒下,后腿虚蹬几下,像是被断腿蛐蛐咬死,又好像自己撞死。
而许正明这下却开口“既然孟清心认输,那这一局就算我们赢了。”
刚刚假装没有听见,现在反而提起。
“无耻”孟清心破口大骂“许正明你要点脸吧”
萧景也往前,冷脸道“你给蛐蛐下药了”
蛐蛐相斗虽激烈,可也不至到现在这种地步,多是一只蛐蛐斗败,贴着斗坛,四处逃窜就算输,而许正明的蛐蛐状态明显不对,癫狂到将自己活活撞死。
盛拾月面色一沉,亦是被激出三分火气,堂堂正正比试也就罢了,可这人偏一再耍无赖,又不是三岁小儿在这边胡闹
她先是拨开另一只蛐蛐,再小心将自己的蛐蛐拨回罐中,继而往萧景手中一放,便叮嘱道“替我拿回府邸中,让他们用心照顾着。”
虫类在野外多有争斗,缺胳膊断腿也是常事,不影响寿命,只是往后都不能拿出比试了。
萧景连忙应了声。
而盛拾月又转身看向对面,语调不见起伏,但却莫名显得森冷,说“你倒是运气好,腿伤未愈不能上马,不然就不只是这条腿了。”
许正明终于得意一回,哪里会被轻易吓退,笑道“殿下还是多担心一下自个,要是也意、外、摔断一条腿,外人不知会如何说盛九殿下忧心自己的蛐蛐,竟也断了条腿陪着”
盛拾月视线往斗坛一瞥,意味不明
道“总比死了好。”
无论谁被咒死,都会忍不住发怒,许正明冷笑一声“还有一局,殿下可别怕了。”
盛拾月呵了声,回“我就看看你还有多少把戏。”
两方人的火药味越浓,互相怒瞪着,丝毫不肯退让片刻,这早已不是普通的比试,许正明一而再的无耻行为,已让一群人彻底动怒,这哪里是欺盛拾月和孟清心两人
分明就是在打她们全部人的脸
“这局可不是看我了,殿下前些日子得罪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许正明扯了扯嘴角,语气有一种莫名的笃定,好似极其相信这人能打败盛拾月。
盛拾月微微皱眉,只能暂时压下突然浮起的不好预感。
一行人浩浩荡荡挤出倚翠楼,中途口角、小动作不断,直到草场还在针锋相对,互看不顺眼。
人方站定,便有人去请裁判,汴京马球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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