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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3/5页)
    月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思议,震惊道“擦汗还要脱衣服宁清歌你是不是故意的”

    终于恢复几分正常。

    宁清歌似笑了下,说“你衣衫全湿了,若是不脱就白擦了。”

    好像有几分道理。

    盛拾月还在发热,再清醒也清醒不了几分,说话总是慢吞吞的,偏头想了下,才艰难做出决定“那、那脱吧。”

    她平日挺爱干净的,衣服沾了一点灰就要换,更何况是这种情况。

    她一下子闭眼,整个人脑袋都埋到枕头里,阻拦不了,索性逃避。

    可这显然不是个好办法,失去视觉后,其他感触就变得更加清楚,更不能装聋,要配合对方的动作。

    比如,

    “殿下起来些,带子被你压到身下了。”

    盛拾月只能努力抬起腰。

    “殿下伸手。”

    盛拾月配合地抬手,感受到那人扯着衣袖,薄布一点点滑过她手臂,腰间被宁清歌触到的地方,有些冰凉凉的痒。

    脱下的衣衫被丢在另一边,盛拾月抖了下,紧接着又有湿透的白布压上。

    小猫闷哼了声,手抓紧枕巾,脚趾忍不住蜷缩,指尖耳垂都泛起薄红。

    另一人却好似没瞧见一般,还开口道“有些凉,殿下且忍耐些。”

    盛拾月不好不回她,只能闷闷“嗯”了声,越发往枕头里压,当个逃避的鸵鸟。

    床边的宁清歌心情颇好,甚至勾起了嘴角,视线停在对方瘦削的脊背上,刚抬手,那怯生生的猫儿就抖了下。

    轻笑声被止于唇齿,宁清歌十分清楚,若出声,这猫儿立马就要炸起毛,张牙舞爪的,不管难不难受都要把她推开。

    这后果,十分严重。

    白布往下滑落,露出姣好曲线。

    盛拾月虽是个乾元,却养得比坤泽更娇贵,细腻白皙的肌理不见半点伤痕,只有颈下、蝴蝶骨中间有颗小痣,点在正中间的脊骨上,

    随时呼吸起伏,平添几分艳妩。

    再往下的腰肢薄软,侧边的腰窝还有昨夜被掐出的红印,依稀能辨认出指痕,如同伸长藤蔓,将人束住。

    宁清歌突然顿住,如深潭般的眼眸掀起晦涩情绪。

    而另一人还浑然不知,紧张到极致后,竟冒出一句“宁清歌你的手指好糙。”

    宁清歌愣了下,迟了半拍才解释“小时在掖庭做了些粗活。”

    她手修长白皙,尤其是分化后,许多细小疤痕都消退干净,但唯有指节掌心的厚茧一直存在,若只凭肉眼瞧,倒也瞧不出什么,可现下落在盛拾月后背,感受就十分明显了。

    房间沉默一瞬,盛拾月自觉说了错话,以为自己戳中了丞相大人的伤心事。

    而另一人没多想,先不说她并不觉得那段经历难以启齿,再说自从她踏入朝廷中,各种辱骂冷语就没停过,盛拾月这一点儿无心之语,实在不算什么。

    宁清歌唯一在意的是会不会又刮疼盛拾月,故而越发谨慎,尽量控制指尖,不要碰到这人,一时也忘了说话。

    盛拾月却越发误会,满心愧疚,她虽不清楚宁清歌如何进来的,但瞧她穿着宫裙,打扮如侍人,必然是几经辗转,冒着危险,赶到景阳宫寻她,堂堂一个丞相又为她脱衣服,又给她擦身子,自己态度一般也就罢了,还说出这样的话。

    擦拭完身后,便轮到前头,只是盛拾月起身不便,宁清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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