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而赶来,立马抬手揽住盛拾月的腰,将她护在怀中,继而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盛拾月顿时松了口气,稍斜身靠向宁清歌,已有些疼得站不住,面色苍白地开口“喊人,流云还在里头。”
她又补充“拿些清虚丹过来。”
宁清歌眉头拧紧,先宽慰道“已有护卫在赶来,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盛拾月只得简短解释了一遍,刚说完就瞧见七八个穿着铁甲护卫冲来,紧接着立马抱拳喊道“殿下夫人。”
宁清歌揽紧盛拾月,稍挡在她身前,遮住旁人视线,快速施令道“让人先寻几个中庸带清虚丹过来,送到盥室里头。”
“下午关押在柴房的几人打晕守卫出逃,其中一人在盥室,其他人躲藏在府中,不知所踪,立刻派人搜府。”
听到这话,护卫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当即喝道“是。”
宁清歌看了眼忧心忡忡望着里头的盛拾月,余光落在她衣袍上的血迹,又道“让人寻个医师过来,再将殿下的摇椅、担架抬来。”
宁清歌心里清楚,这人担心叶流云,除非确定里头真正无事,否则决不会离开。
条条命令以极快速度施行下去,不多时,曲黎和赤灵都赶到,而穿着铁甲的士兵手执火把,开始向府邸四处搜寻。
一时间府邸中处处是火光、铁甲碰撞声,就连藏在草丛里头的虫儿都闭了嘴,任由肃杀氛围蔓延开。
待几个中庸赶来时,浓郁的信香已溢出屋外,逼得几人又退到院外一米处,除去盛拾月外,其他人都被这样的味道弄得有些焦躁。
但忐忑不安的心稍稳下来些,都不是懵懂无知的稚儿,勉强能猜到里头的一些情况。
叶流云恐怕是被雨泽期坤泽引出热潮,提前迎来易感期,安全是没问题了,只是这清白就不好说了。
几个中庸连忙走进去,半开的房门已传来些许声响,听得外头几人好生不自在,却又紧紧盯着里头,生怕叶流云出事。
“流云大人,清虚丹
”中庸朝里头大喊一声,不敢轻易进去,怕瞧见不该看的。
盥室里出现几声砰砰的巨响,像是有人撞到地上的铜盆,又撞到木架。
盛拾月等人从半开的门缝看去,衣衫不整的两人互相抱着、躺在地上,隐隐能瞧见脸上的潮红,还有凌乱发丝下的吻痕。
中庸连忙将清虚丹往里头递。
叶流云像是清醒一瞬,伸手抓住了那一瓶清虚丹,可下一秒就吼道“滚”
几个中庸吓得腿一软,下意识就关上门。
这已是盛拾月等人唯一能做的一件事,要是寻常雨泽期、发热期,只需避开旁人躲入房间内,服用清虚丹,独自挨上几日就能缓过来,可眼下这种雨泽期坤泽与易感期乾元同处一室的情况,清虚丹恐怕都已无用,只能看叶流云自己了。
盛拾月无力趴在摇椅上,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要不给她们抬张床进去”
一连几天躺在地上,多硌得慌。
叶赤灵也急,出来时连拐杖都没来得及拿,硬生生单脚跳过来,眼下扶着墙,斜站着道“这儿房门窄小,木床恐怕搬不进去,要不我们把门锯了”
按照现在情况,恐怕人方靠近门口,就会被失去理智的叶流云踹了出去。
曲黎有气又无处发,只能斥道“就不能丢几床被子进去”
盛拾月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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