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来寻你。”
不知家住何处的小孩不少,只能磕磕绊绊说出个模糊印象,让众人帮忙推断,可眼前人既能在那种情况下,悄悄磨出石刃,且不被守卫发现,必然是有些小聪明的,怎么可能什么都记不住。
小女孩抿了抿唇,像是不想说的模样。
盛拾月也不生气,昨日就听他们说过,这小女孩就是这样,只要一问到这些就开始装哑巴,就是觉得有些棘手。
毕竟她平日里都是被人哄着捧着的小祖宗,哪里会哄别人
更别说一个像哑巴似的小孩。
可正当盛拾月束手无策之时,耳边却响起稚声。
“他们不会来寻我,我是被卖掉的。”
盛拾月一愣,再看对方,虽只有七八岁,可提起这事时,却面无表情,连声音都没有太大起伏,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这模样
有些像宁清歌。
盛拾月眉头一皱,沉封在记忆深处、被灰尘掩盖的画面骤然浮现,可待她细看时,又消失散开,不留一丝线索,只有一股莫名感受盘旋在心头。
她也曾和宁清歌有过这样的对话
是在宫中还是她说的更早以前
盛拾月试图回忆,却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再说眼下不适合回忆,盛拾月只能暂时压下疑惑,再看那小女孩,许是以为盛拾月扯到伤口,所以皱眉恍惚,脸上多了一丝担忧。
盛拾月瞧着好笑,说起自己还面无表情,怎么看见她疼就担忧起来再想这人在石室中,询问是否会救其他孩子的模样,她心里多了一丝考虑。
可盛拾月并未第一时间提起,反而抬手揉了揉对方脑袋,视线一转,便落在湖边木船上,便道“想划船吗小孩。”
孟清心家的那个侄女,可是最喜欢来她这儿划船了,一玩就是一个下午,只是盛拾月嫌那孩子太吵闹,很少允许孟清心带过来。
闻言,那小女孩果然眼睛一亮。
盛拾月便笑,再怎么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她随意招了招手,守在湖畔的护卫就拉起麻绳,将木船拽到岸边。
因是临时起意的缘故,船上未铺软布绸缎,只有另一人快步离开,端了些瓜果糕点过来。
盛拾月等他们折腾完,才伸手向对方,道“走吧。”
小女孩见状,将一直垂落在侧的手松开,将紧攥在手心的石头放进衣衫里,再抬手牵住对方。
盛拾月眉毛
一挑,窥见石头一角,居然还是那个熟悉的石刃,竟一直留到现在
她牵着对方的手,便大步跨上木船。
待坐好之后,仆从朝船尾用力一踹,木船便悠悠滑出,另一边池岸的仆从瞧见,便拽起系在船头的麻绳,木船便不紧不慢地往前。
木船左右,有荷花、荷叶晃动,幽幽送来清香,将暑气驱赶,只余一片舒适的宁静。
盛拾月好些日子没过来,眼下也顾不得只有一块软垫靠在身后,没骨头似的往船中半躺。
对面的小孩反倒坐得笔直端正。
盛拾月抬眼一瞟,便觉得这孩子更像宁清歌了。
待到清净处,木船停下。
那小孩突然主动开口,问“他们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盛拾月一顿,面色瞬间沉下来,偏头看向另一边。
那小孩像是明白了,又问“他们是很大的官吗”
她虽然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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