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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第2/4页)
    ,说着说着还有眼泪往下落,砸在宁清歌脸颊,像是下了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她喊道“小九。”

    “我偏就不用,”盛拾月气鼓鼓地说道,自以为这是什么很过分的手段。

    宁清歌抬手想替她拭去眼尾雾气,可这人直接压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她泪眼婆娑道“今晚你不许碰我。”

    她又补充,带着哭腔的声音含糊“也不准亲我。”

    许是觉得这样不够有威慑力,盛拾月又拿出自己觉得最严厉的惩罚,道“不然、不然你以后就搬到别的房间去。”

    可偏偏宁清歌最怕这个,刚刚抬起一点的手又掉落,拽住床头木板的边缘,衣袖拉扯,露出一截纤细手腕,紧紧拽住的手指曲折,可见薄皮底下的凸起圆骨、微微鼓起的青筋。

    宁清歌轻声答应道“好。”

    大抵在今夜,盛拾月无论提出怎样过分的要求,她都会说好,就算是把藏在柜子所有东西都用上,又或者是更过分惩罚,她都会说好。

    是她将盛拾月又推到景阳宫里去,一连半个月。

    宁清歌呼吸一颤,又有眼泪落在她唇上,熨出斑驳痕迹。

    “小九”她喊道,声音很轻,像是呢喃又好像是叹息,如墨玉般的眼眸倒映着对方的身影。

    这本该是个很有压迫感的姿势,是可以让盛拾月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宁清歌的姿势。

    可她哭得实在厉害,本就极薄的面皮,肤色又白,眼尾的红弥漫开,整个人都浮现出过分清软的嫣红色,原本明艳的模样都化作软趴趴的可怜可欺。

    不像个乾元,倒像个还没有长大的娇娇儿。

    “不许动,”盛拾月再一次出声警告。

    “好,我不动,”宁清歌答应得很快。

    她还穿着那身颇具威慑力的绯色官袍,不消思索,便可肯定,这身官袍在日后会成为怎样让人胆怯的存在,可现在它只能被盛拾月的眼泪打湿,由着她解开。

    布料摩擦声窸窸窣窣地响起,旁边的烛火被风吹得晃起,有些过分明亮了,但宁清歌却没办法起身,将它们一一吹熄。

    周围的声音都变得清晰起来,风将染黄的叶吹落,推着它在地上跑,院里的桂花终于开了,小团、小团地挤在一块,很是香甜。

    或许再过些时候,就有阿婆推着新蒸的桂花糕,在汴京的各处叫卖。

    甜腻的荔枝香气又在房间里散开,说来也是可惜,盛拾月竟错过了夏末的最后一批荔枝,不过还好有别的,可以稍稍缓解遗憾。

    盛拾月偏头咬住对方的

    喉管,尖锐的犬牙划过猎物的致命处,许是无意,舌尖从节节喉管上划过,留下或深或浅的水痕,以及牙印。

    散乱的发丝滑过脸颊,泛起密密麻麻的痒。

    小乾元虽然叫嚣得凶,可真到这一步,又怯弱起来。

    这磨人感受像是被小猫舔过,力度虽轻,可还是被上头的倒刺,惹得心烦意乱起来。

    纤薄的腰肢绷紧又落下,如同一座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曲桥,拽住木板的手不自觉用力,指节发白。

    绯色官袍敞开,叠起的布料,盖住上头怒目圆睁的飞鱼纹路,里头的兜子被揉出褶皱,被迫扯往上。

    屋外更安静了,池边的残荷落尽,只剩下折断的枯枝,在湖面映出高高低低的黑影。

    墙外有马车驶过,不知装了多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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