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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第4/5页)
      太过分的代价是盛拾月忍不住推了推对方的肩膀,以换取短暂的呼吸。

    不知是宁清歌,还是那醒酒汤终于有了作用,盛拾月总算清醒了些,覆着一层水雾的眼眸一瞪,不由抱怨道“乱来。”

    宁清歌贴着她,偏头在她耳边,轻笑着说“冤枉我。”

    刻意压低的气音,挠得耳朵发痒。

    盛拾月忍不住偏头,又说“你怎么进来了”

    终于反应过来,迟了好久才问出这个问题。

    宁清歌回答“在房里等了好久,你都没有回来。”

    盛拾月顿了下,才说“有些醉了。”

    “嗯,”宁清歌答应了声,又贴过来,咬住她耳垂,哑声说“我知道。”

    “所以我来找殿下了。”

    盛拾月呼吸一滞,不由仰了仰头,抬手搭在木板边缘,无意识地抓紧,曲折的指节都被热水烫得发红,莫名多了一丝脆弱感。

    宁清歌的动作轻且柔,相对温凉的唇舌将耳垂包裹,让人想靠近又忍不住闪躲。

    “别闹”

    宁清歌掀起眼帘,如墨玉的眼眸带着一丝幽怨,说“殿下还记得答应了我什么吗”

    盛拾月困惑了下“什么”

    另一人好脾气地给出提示“刚下马车的时候。”

    晚上再接着求吗

    盛拾月想起来了,却没有冒出愧疚之色,反倒不满地抱怨起来“你还敢提。”

    盛拾月偏头咬住对方脖颈,惩罚似的用力一咬,便道“屈家都没了,偷放京债那么大个事,你居然只说略有波折。”

    脖颈脆弱,

    更何况盛拾月咬住的是最致命的喉管,随着呼吸,那一节盈白的圆弧便跟着颤,被咬着的地方泛起红,隐隐能瞧见凹下去的印记。

    她抱怨“宁清歌你又瞒着我。”

    “没有,只是在马车上不便说,”宁清歌没有拦下对方的动作,只是抚过她的后脑,表示安抚。

    盛拾月果然消了气,又哼道“那是怎么回事,屈夏那厮果真放京债了”

    “是,”宁清歌低声哄道“殿下还记得倚翠楼吗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暗中收集汴京官员的事情。”

    “屈夏这些年行事越发嚣张,自以为半个朝廷都在手中,所以肆无忌惮,所涉金额越来越多,再说,放京债这事,牵扯人数众多,即便她有意隐瞒,也不可能全部瞒住,所以我早就已经知晓,只是不便处理罢了。”

    见她态度良好,盛拾月松了口,舌尖小心舔舐过凹坑,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

    这样的举动难免让人觉得好笑,像是恶劣的猫抓了人,舔两口就算道歉,那有那么轻易的事。

    宁清歌伸手将抓住木板边缘的手扯回,继而压着被浪花拍打的圆弧处,宁清歌用力,被压在中间的手就跟着屈指,将过分柔软的圆弧掐在掌心,软肉从指缝中泄出。

    宁清歌腿脚一软,越发往盛拾月腰腹落,紧紧贴着对方。

    她喘息着开口“如今恰好有了机会,必然要将此事揭露出来。”

    “只是屈家权重势大,若是提前让她察觉,难免生出差子。”

    “所以”盛拾月分神,实在好奇,宁清歌是如何将那么大个家族拌倒。

    “所以我刚开始并未着急,先将屈钰处置,再用屈榆欺压百姓一事,激起民愤,屈夏、八殿下虽然气愤,但却放下警惕,以为我只想拿几个屈家人立威,任由百姓继续举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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