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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第3/4页)
        月红招认真说“应该的,我姓月的虽从事贱业,但也明辨是非,识得好赖,郎大夫是好人,郎夫人您也是,你们一家都会长命百岁的。”

    他福了福,带着儿子走了。

    秦简稀奇“这月老板,看动作和神态像女人,看做派又挺男人,真有意思。”

    郎追则恍然大悟,他终于想起来了,月梢是民国时代的名伶,他的名气大到哪怕是从不关心京剧的人,都知道有过这么一号人。

    于是他也稀奇起来,没想到哇,再过个十几二十年,那有点憨气的小孩子会变成民国顶流呢。

    郎善彦是喜欢看戏的,在没有手机电视的年代,戏曲是人们最喜爱的娱乐方式之一,郎善彦小时候随外祖学医,每每有了进步,外祖的奖励就是带着他去茶楼里听一下午的戏。

    如今京城一流的角儿亲自来请,秦简看着也没有意见,那还有什么说的走哇

    他兴致勃勃地问秦简“简姐,你去么咱俩个头差不多,你穿我的衣服,再戴个帽子,咱俩一块去吧”

    如今京城的茶楼里没有女座,秦简要是想去,得换男装。

    秦简果断拒绝“我不爱看戏,太吵了,你们去吧,我在家教大香二香刺绣缝衣。”

    栀子姐给那大香相中了街角一个布庄掌柜家的小儿子,卖布的家境殷实,虽然小儿子不承家业,但跟着他过日子冻不着。

    如今栀子姐一边对那边透出结亲的意思,一边督促女儿练针线女红,秦简也想帮忙,就决定传授那大香一套北方罕见的针法粤绣,秦简的母亲就是粤东省的绣娘,她的女红极好。

    郎善彦却觉得一个人看戏太寂寞,思来想去,一把捞起坐旁边捣蛋壳的郎追“儿子诶,走,陪阿玛看戏去。”

    郎追被惊了一下,果断小身子打挺,一脚蹬阿玛脸上“哈”

    嫌弃归嫌弃,茶楼还是要去的,郎追还没现场看过京戏呢,哪怕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他也想去这一趟。

    郎善彦第二日特地提前从济和堂回家,给郎追换上喜庆的红小褂,让儿子骑自己肩上,吆喝着“骑大马咯”,一溜烟跑出半条街去。

    秦简站门口喊“早点回来。”

    郎善彦这大马实在颠了点,郎追努力抱着阿玛的头,连一路上的街头风景都来不及欣赏,只觉得路过肉市那块时,闻到的猪下水的味道浓郁过了头。

    父子俩入了合芳茶楼,伙计看了戏票,立时将他们引上二楼包间,送上茉莉香片、一盘瓜子、一盘糕点,还有一盘一看就知是为郎追备的炸麻花。

    郎追也不客气,端端正正在圈椅上坐好,拿起小麻花磨牙。

    这合芳茶楼的戏是一天到晚都不歇的,但唱白天的都不算人物,只有到晚上才会上真正的好戏。

    棋盘山开始前,垫场的戏曲咿咿呀呀,还没嗑瓜子有意思,郎善彦和郎追介绍戏曲。

    “这棋盘山原来是梆子戏,梆子你知道吧就是冀北那边的秦腔,这几年有人将棋盘山改成了京戏,其中唱得最好的就是庆乐班。”

    郎追问“棋盘山唱的是什么”

    郎善彦说“是说唐朝的时候,棋盘山上头有个匪寨,寨主叫窦一虎,妹妹窦仙童,他们都是武艺高强、有勇有谋之辈,有一日大将军薛仁贵和唐太宗被困锁阳关,太子李治派薛仁贵的孩子,也就是薛丁山和薛金莲兄妹带粮草去救,谁知他们在路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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