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样的人。
难怪当初未婚先孕,咬死不肯说出孩子的父亲。
原来是心存顾虑啊。
住在这样房间的人,很有可能做出甩出一张支票,然后说孩子留下,你拿着这500万,消失
在我眼前。
嘶。
深受狗血影视剧荼毒的姜兰,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暗暗想自己要护住女儿和小乖,跟邪恶势
力斗争到底
她想多了。
压根没有需要斗争的邪恶势力。
戚令世还没赶回来,薛尧出去上兴趣班,偌大的房间只有栾安舒和小乖宝宝。
姜兰进门时,栾安舒刚起床,正在耐着性子教小乖下楼梯。
小乖右手打了石膏,吊在脖子上,看起来惨兮兮的。左手握紧妈妈,一步步往下挪。
她走两步就累了,撒娇耍赖,想让妈妈抱自己下去。
栾安舒还没同意,心疼宝宝的姜兰就冲过来,一把抱起宝宝。
“哎呦,我的小乖真辛苦,以后姥姥抱你。”姜兰抱着小乖,瞪了女儿一眼,“小乖已经受伤
了,你还折腾她,你是后妈吗”
“”栾安舒十分冤枉,“你知道她为什么受伤吗我教她下楼梯,是为了以后少受点伤。”
“小乖学会啦”栾小乖抱紧姜兰的脖子,奶呼呼说,“小乖聪明。”
“你最好真的聪明。”栾安舒懒得管,自己先下楼,看到两只活碰乱跳的老母鸡,默默退后半
步。
她虽然在农村长大,但是父女护着,从来不让她面对家禽家畜。
房间里突然多了两只咯咯哒的鸡,搞得栾安舒非常惊慌。
栾小乖喜欢小动物,听到鸡叫声,挣脱姜兰的怀抱跑过去,蹲在鸡笼边热情的问候两只母鸡。
姜兰手里一空,怅然若失片刻,总算想起正事。
“对了,那谁呢”
“谁啊”栾安舒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用问吗”姜兰一股子怨气,“就是那个逃避责任的男人”
“喂,你别乱说”栾安舒连忙纠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过多少次,他根本不知道
我怀孕。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正式说过。”
“你啊你,让妈怎么说才好”姜兰皱眉,生气地说,“平常挺聪明的人,一到大事就犯浑。
你当年没有告诉他,现在呢总算想通了”
“可能,我还在犯浑吧。”栾安舒低头看着小乖,小声嗫喏,“我脑子乱。”
“有啥好乱的。要么继续瞒天过海,划清他跟小乖的界限。要么,趁早说清楚,免得越来越麻烦。”姜兰见她又恢复以前的模样,叹了口气,“你考虑考虑,妈帮你说。”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呀”姜兰戳了下她的脑袋,气恼地数落,“就是我管得太少,给你自由过了火,才闹成今天这种局面。你快想想,给我个说法,咱们今天就解决了。”
栾安舒苦恼地低下头,脑子乱成一锅粥。栾小乖把鸡放出笼子,跟它玩了会儿,戚令世终于赶回来。
一到家,发现自己性冷淡商务风的房间,变成小型农贸市场。两只大限将近的母鸡上蹿下跳,
还在布艺沙发上,留下两坨代谢的痕迹。
栾小乖吊着胳膊,追在鸡的屁股后面,跑得不亦乐乎。
看见戚令世,她气喘吁吁的喊,“萝卜爸爸,小鸡”
戚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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