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更看不出构造,甚至难以确认质地的雪人,张大嘴巴。
“怪物”
“是雪人。”戚令世纠正。
屋檐下,姜兰发愁地问,“你说说,闺女跟了这么个人,以后咋过日子灯泡坏了,他都不会换。”
栾剑南抖抖报纸,没好气地说,“问你闺女去。”
午饭留在家里吃。
村子虽小,但周围都是农田,家家户户都有菜地。
即使冬天,蔬菜也是最新鲜的。
姜兰带着小乖,到菜地里挑了一颗挂了冰的包菜。菜叶上的冰晶莹剔透,凝结出蔬菜的纹理。
“这种自然冻过的菜,味道特别甜。咱们中午吃热乎乎的火锅,小乖喜欢吗”
“喜欢”小乖从菜叶上抠下一块冰,美滋滋说,“小乖要吃火锅”
“吃火锅还得弄点肉,姥姥带你”
话说到一半,姜兰戛然而止。
她想到上次带进城给小乖煲汤,结果住上大别墅,现在天天有人伺候的两只走地鸡。
自家的鸡还好说,不吃就不吃了。
要是把小乖带到卖肉的地方,她跟人家的猪牛羊鸡鸭鱼做朋友。
今年过年,整个村子都没有肉吃了。
“去哪里去哪里”
“不去哪里。”姜兰悬崖勒马,连忙补救道,“你把菜菜拿回家,姥姥等会就回来。”
“小乖陪姥姥嘛”
“不行”
“呜呜呜”
姜兰受不了孙女的撒娇,只好带她回家,把卖肉的重任托付给栾安舒。
栾安舒出门,戚令世也跟着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
“就几步路,我们走过去吧。”栾安舒裹紧衣服,哈了口白茫茫的热气,“你就不想看看我长大的地
方”
戚令世闻言,立刻放下钥匙,走在她身边,熟练的准备脱外套。
“别别别,羽绒服外面再裹一层,丑丑的。而且你感冒了,我还要照顾你。我们抄近路,几分钟就
到。”栾安舒跺跺脚,带他沿着乡间小路,穿过窄窄的田埂。
戚令世先生娇生惯养,从来没见过这种路,更别提走了。
他跟在栾安舒后面,谨慎到近乎苛刻的,一步步走过田埂。
农村的房子,大多都是两层或三层的自建房,一排一排。
田埂后面,又是另外一排。
走到最尽头,有一个中型养猪场,隔着老远能闻到牲口的臭气,以及杀猪的血腥味。栾安舒怕他不习
惯,让戚令世留在原地等。
“没关系。”某个城里人第一次下乡,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栾安舒多看他两眼。
以前觉得戚令世矜贵,难伺候,而且性格淡漠。现在看来,他其实挺好拿捏的。
“那你,做好心理准备。”栾安舒提前预警,“我小时候,经常帮家里跑腿。有一次我过来卖肉,他
们正在杀猪,吓死我了。后来好长好长时间,我都不敢吃猪肉。老板知道,还亲自登门看我,拿了好
大一块猪肉。”
“后来呢”
“我妈给我炖了,好吃。”栾安舒愧疚地说,“新鲜的猪肉太香了,虽然我还是不敢看杀猪。”
“这样。”戚令世看向前方,依稀能看到当初被吓到的小姑娘。
脑补一下,可爱。
自从吓到小孩之后,养猪场老板从此,再也不敢在外面杀猪。
他家猪肉吃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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