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好像也万无一失了,剩下的再有什么问题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了。
曹公保重,剩下的事情千万自己小心,那个徐元直能让袁显思成了孝子,这手段肯定极其恐怖,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曹操余怒未消,但还是保持了体面,送王脩回驿馆休息,而在此刻,王必又匆匆来报,说曹昂回来了。
曹操又惊又喜,喜自然不用说,惊的是以他对儿子的了解,儿子执拗的性子应该会选择在泰山多住一阵子,这会儿回来了,莫不是又来为徐庶说和。
他赶紧召见曹昂,而曹昂一路风尘仆仆,脸色非常疲惫,却依旧按照礼节向曹操行礼,激动地道
“父亲,别来无恙。”
曹操素来暴虐好杀,多年前当北部尉的时候就开创过大小罪行一律处死风潮,之后更是发扬光大一直我行我素,想杀谁就杀谁。
但对这个儿子,他总是很心软,明明知道儿子跟徐庶的关系很好,可看见儿子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暖洋洋地,一把扶起曹昂,帮他随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吟吟地道
“子脩来的好啊,大军又要开拔,为父正要教你些率军作战之法。”
曹昂急切地道
“是不是要征张陈留”
“不错。”曹操脸上露出一丝肃杀,“此战必杀张邈以后快”
曹昂对张邈也是恨到骨子里。
如果不是程昱,他们一家只怕早就被张邈杀死,但此刻他也顾不得这仇恨,急切地道
“不可父亲三思”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说出之前跟徐庶商量的事情,一脸急切地看着曹操,可他说的急切,却发现曹操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
曹昂缓缓停下,苦笑道
“父亲”
“子脩若是累了,就先休息一番也无妨。
军国大事,你还年少,莫要置喙了。”
“父亲”曹昂一腔热血,没想到自己回来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心中颇为不服。
曹操老道,哪里不知道这是徐庶特意安排。
他心中暗道这徐元直果然狡猾地很,只恨养虎为患,此人隐藏的极好,我这孩儿也被他骗了,当真是可悲可叹。
他叹道
“贼人慌不择路,丢了济阴东逃,之后又到处做诡诈之术,想把我等吓退,哪有这等好事
现在我等已经尽得济阴,只要秋收之后,吕布军今年冬日就要尽数活活饿死,徐元直做了吕布的女婿心焦如焚,所以才来说我。
嘿,之前青州别驾王脩刚走,这徐元直都求到袁谭那里去了”
“啊”曹昂一脸难以置信,“这是,这是从何说起”
“哼。”曹操长叹道,“子脩啊,为父年少时,也曾与众人为友,有些人,便如这张孟卓一般,嘴上说的是虔诚无二,实际包藏祸心,全都是在害你。
为父这把年纪,也是刚明白过来,也不怪你被此人所骗。”
曹昂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曹操。
他知道张邈是曹操心中所痛,再怎么劝说只怕也是无用。
但他仍然固执地道
“那郭嘉呢
此人嫉贤妒能,素来不能容人。
元直为我军立下汗马功劳,在廪丘时,若不是元直奋战,孩儿只怕早早没了命。
这次又冒险南下,重创袁术,夺回玉玺,若非郭嘉阻拦,现在玉玺已经送到父亲面前,待天子东归时,自能奉还,成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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