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在战场上走了几个来回的老兵都是一脸风轻云淡,一个个都在吹牛打屁。
而随着刘泰要查寝的消息传过来,一个个看看自己的毛毯,马上双手一张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把这些毛毯给叠成了一个个大约脸盆大小的方形模样。
在刘泰过来的时候,甚至有人拿出竹片,看着上面的字开始认真念起来。
刘泰过来看了一眼,看着眼前气氛非常满意,更说道,“今日诸位兄弟能回来乃是幸事,今日的伙食加餐,另外从明日起还要继续训练”
“得令”听到刘泰的话,众人马上应答。
这时候,刘泰看到一名比自己大约大个三四岁的年轻士卒脸上带着几分犹豫,甚至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几分的疑惑。
“你可否有什么疑惑”刘泰看着眼前年轻人,不由开口道。
“回禀营主。”年轻人疑惑道,“我见其他营地的人都不需要日日训练,不需要叠理毛毯,更不要说跟着褚祭酒学字。
为什么我们要搞这些我们跟着祭酒杀敌不就够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刘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开口道。
年轻人听到刘泰的话不由一怯,小心翼翼道“张五,在家排行老五”
不过,张五的话说到这里,神色不由黯淡下来,因为自己一家也就只剩自己了。
“嗯”刘泰点头道,“张五,好好学字,以后找到自己的志向就给自己换一个名字”
“嗯”张五听到刘泰的话,不由满脸的问号。
而刘泰继续道,“你问我为什么要让你们学字,那是因为我觉得咋们虽是蛾贼,但要是推翻了晋廷说不定也能做那王侯,到时候不认识字可不行”
“王侯”张五张大嘴巴有些发愣,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成王侯。
刘泰则面露笑容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等反正一无所有,为什么不搏一搏呢”
听到刘泰这略带着几分从容,却格外有力量的话语,哪怕老油条们此刻却也不自觉地额被感染了几分,就更不要说张五这个小年轻了。
刘泰看着张五仿佛被这语句所震撼,倒也没有多说,而是面露微笑,然后离开。
对刘泰来说,让他们识字实际上是为了让这些人不要这么麻木,让自己能够顺利的训练出一支精锐来。
应该怎么说呢当一个人真的一点点知识都没有,甚至连前后左右都难以区分,这样一个个士卒,除非把他们对自己的命令训练成本能,甚至这种对命令的本能要超越他们对死亡的抗拒,否则他们是很难成为一支精兵,绝大多数遇到一层战损差不多就该溃败了。
而那种能抗拒死亡而为将士奋斗的士卒,怕更多得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只少以刘泰现代的道德感,实在做不出这种怎么看都需要自己被枪毙的行为。
毕竟哪怕穿越后,绝大多数的人节操都会薛定谔的下降,但再下降也是有底线的。
与之相比,另外对穷苦大众的训练方式,那就是要给他们树立远大理想,打造优良作风,能够艰苦奋战,轻伤不下火线的真正精锐。
既然有白手起家的机会,那自己对手下士卒的定位自然向自己心目中最优秀的军队对标。
现在的自己拿不出马列主义这种高水准的政治指导,而且这种政治指导理论也未必适合这时代的华夏,但自己能做第一步,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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