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妇人之仁,石虎执行起任务来可就是干脆果敢多了。
本来自己就羯族人,哪里来得汉族那么多的假仁假义,说到底自己还是受到匈奴的影响更大,讲究得是唯强是举。
如此,石勒看着石虎很好继承了羯族的那股野性,还是相当满意的。
石勒这时候便是让大家畅所欲言,商量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毕竟现在冀州的局面实在太复杂了,多股势力在冀州纵横交错,而石勒看着现在的局面却也越看越迷糊。
刘琨想要拉拢自己,但问题是自己连司马睿都看不上,难道还投靠刘琨,这不是有病嘛
王浚可以说是现在整个北方实力最强的人,且不说在刘渊起兵之后,这么久的动乱中到底有多少人全部都扑向了幽州。
现在自己占领一处地盘了,石勒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以前当做将军之时最是看不上眼的好像韭菜一样的人口,好像相当的重要。
自己现在占领了襄国,邯郸这才多少人,想要养自己手下的大军都有些吃力。
至于另外一边是刘泰的部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石勒对刘泰的忌惮更在王浚之上。
现在刘泰就在自己的身边,做贼心虚的自己,可真怕刘泰不管不顾的便来攻打自己。
所以,石勒也不由感觉到几分头疼,这局面太混乱了啊
而手下的将领们,也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让石勒一时拿不定主意。
“右侯,你觉得我们下一步应当如何”石勒忍不住的向张宾看过去。
不论怎么说,现在的石勒已经对着张宾形成了路径依赖,还是先听听张宾怎么说吧。
“这局势说复杂也复杂,多股势力纵横交错,但若说简单倒也简单,说到底到底只是大汉与晋廷两股势力的对决而已。”
张宾的手指指着地图说道,“将军觉得,现在的这几股势力之中谁最强,谁最弱”
“若说最强当是王浚,若说最弱,怕是我们”石勒道,
“刘琨有晋阳为根基,刘泰有青州为依仗,至于王浚更是虎踞幽州令人所有人望而生畏。
也就只有我们在这冀州退不得半分,若退了,我们完全没有立锥之地。”
张宾道,“我们最弱,那我们自然当合纵连横以击最强,岂不闻孙刘联军联手抗曹乎”
“联合刘琨”石勒听到张宾的话,倒有几分意外。
“刘琨不能御下治军,若与他联手,定会被王浚所败”张宾不由摇摇头道。
“联合刘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石勒听到张宾的话,此刻不由连连摇头。
然后石勒开玩笑道,“右侯难道不知道,刘泰怕很想我的脑袋吗”
“他想杀我们,跟他跟我们合作是两回事”张宾对石勒道,
“刘泰青州初定便派遣士卒进军冀州,怕心中早就有逐鹿之心。
如此,主公与他虽有杀叔之仇,但在面对王浚时,未必不能不忍耐下来与我们携手。”
“如何去试”石勒听到张宾的话,不由好奇的问道。
“这就要看主公是想要取并州,还是想要掠幽州了”张宾对石勒反问。
“掠幽州当如何,取并州又如何”石勒不由眯起了眼睛。
张宾开口道“若掠幽州,便请陛下下旨与刘泰讲和,并请求授予您并州刺史。
在刘泰与王浚交手时,做出攻打刘琨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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