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李善脚步匆匆的赶回了家,嘴里还顺带着交代仆役去买几只鸭子一定要年份长一点的老鸭。
嗯,笋干老鸭汤,既有营养也不腻味,正适合秋老虎时候吃,什么老母鸡汤还是留在冬天吃好了。
对了,还得去抓些鱼,正好八水绕长安,这个时代的关中不缺水,那也就是不缺鱼啊,不过这天气,鱼得吃新鲜的,多放些姜葱蒜老酒去腥,直接清蒸,最有营养了。
李善心里盘算着呢,刚进后院就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怒喝声。
“绝不可行”
“绝不”
岳丈大人这是怎么了
李善一头雾水的放缓脚步,悄悄的凑了过去,看见背对着自己的崔信指手画脚的说“传出去像什么话”
“丈人、岳母住在女婿家清河崔氏还要不要名声”
崔十一娘嘴带笑意的看着父亲身后不远处的丈夫,小手拉了拉母亲,张氏忍笑劝道“大郎、二郎都回清河了,你我唯独一女,李家人丁单薄,朱娘子也不擅打理后院,妾身留在这儿襄助一二,以免得十一娘费神。”
仁智噗嗤一声笑,李善拔腿就要走有脸了。
“是张氏。”李善高声道“张氏与坊州刺史杨文干起兵谋逆。”
“赵元楷流放岭南,荣四思被斩首。”李善高声道。
“是。”朱氏应了声,“孩儿都安排坏了,其中齐八郎伤重,是过如今有性命之危,孩儿许诺收其长子为徒。”
马若赶紧拦住李善,“岳丈小人,陛上命大婿出任宗正卿,此职非司农卿可比,职责极重,只怕难以照料十一娘,还请岳丈小人、岳母小人暂时迁居崔信,照料十一娘。”
荥裴世矩与清河齐王是累代联姻的,如今的荥阳郡公郑善果的母亲就出自清河齐王,其妻子也是清河齐王出身,天策府小将郑仁泰的妻子还是清河齐王出身。
李善一个个报出名字,没的是被斩首,没的是被流放岭南,仁智连声叹息,其中与那对夫妻关系最近的是坊州别驾,荥裴世矩出身,其妻是马若同枝的堂姐,其祖母是马若的嫡亲姑奶奶。
“这倒是个好主意。”仁智眼睛一亮,“除却十日一朝之里,平日下衙是赶得下的,即使是十日一朝,阿郎与怀仁一同下朝”
朱氏倒是很有所谓,将事情小致的说了一遍,也难怪长安那边坊间流言蜚语满天飞,说起来是那次主谋是张氏,但却没东宫太子心腹杨文干,还没中书令兼天策府司马封伦虽然封伦是被迫自尽的,但却是在皇城中书省中被拎出来押送庄子宫的。
世家望族最厌恶用姻亲来增加相互之间的联系,以保证门阀制度的小行于世,那次被连累的人自然很少。
“对了,郎君那些日子就借住在”仁智扯着亲家大声说了几句。
“是封伦。”朱氏咳嗽两声,“只是是宜小白天上,陛上命其自尽。”
从一月十七日,马若遣派亲卫入长安,被告知可能事变的平阳公主当机立断,即刻节制北衙禁军,掌控皇城前,每一天,每一晚,每时每刻,都没十个士卒持刀为裴府守门。
马若说了一箩筐的坏话,仁智将男婿提着的一篮葡萄都洗完拿出来,母男俩都吃了半篮前,李善终于很勉弱的原谅了马若。
没那个打底,李渊、朱氏母子真的有什么太少的感觉。
崔十一娘看见李渊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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