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的情况下得到一个英雄救美的夸赞时,悲剧发生了。
因为这里地处偏僻的城乡结合处,所以崎岖不平的路面上布满了许多碎石,贺恒转身的模样很潇洒,但他踩到碎石左脚绊右脚的样子很狼狈。
草
在失去重心的那一瞬间,他的内心是很绝望的,为什么这种无语的事情总是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贺恒一个华丽的转身前摔,因着惯性扑了出去,最后抱着乔然一块摔到了地上。
有对方伸手护着,乔然并没摔疼,只是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是为了保护他结果被那群山匪给揍趴下了,一时间有些担忧地问道
“你还好吗”
闻言,贺恒几乎就要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一句,“没事。”
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想起了一旦发自己出了声音就会被对方识破他“渣男”的身份。
情急之下,这句“没事”被贺恒硬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他感觉现在自己就像亚特兰蒂斯失语的小美人鱼一样,每分每秒都站在刀尖上跳舞还特么不能开口说话。
事实证明渣男火葬场剧本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憋屈的东西。
比它还要憋屈的是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
一听对方完全不出声,乔然更担心了,他一回想起刚才激烈的打斗声,再联想到对方人多势众,心想着贺恒不会是为了保护自己结果受伤了吧
想到这,他急切地问道
“你有没有受伤了”
连续半个小时一直在极力保持沉默的贺恒终于忍不住“啊”了一声。
只是发出了这个单音节之后,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滴嘟滴嘟”的警报声,
警告警告你一旦说话就会被对方认出身份哦
可恶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后面的音节将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他“啊”了半天什么都没“啊”出来,并且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还咳嗽了两声。
失去了视力的小鲛人在听觉上显得格外的敏锐,他在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贺恒的发音困难。
哪有正常人会这么说话啊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
对方其实是个哑巴
感觉真相正在逐渐浮出水面,乔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他看着贺恒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你是不能说话”
闻言,贺恒几乎就要下意识地反驳“不是”了,但是他张着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灵感如同闪电般的劈进他的脑海中
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装成哑巴呢
哑巴好啊,
哑巴妙啊,
哑巴不用说话啊。
这不就帮他把解释的功夫也一道省去了吗
说干就干。
下一秒,贺恒学着哑巴的样子掐着嗓子抑扬顿挫地“啊,啊”了几声,这几声“啊啊”可谓将那种哑巴的那种无助与彷徨演绎得惟妙惟肖。
乔然见贺恒是这个反应,立即反应过来救了他的人可能真的是一个哑巴。
他再一联想到刚才那几个山匪骂他“哑巴”时那副侮辱人的腔调,心想着那几个人肯定是戳到对方痛处了。
而自己现在还在不断地提醒贺恒“他不能说话”的这个事实,这不是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吗
想到这,乔然当即腼着小脸,有些无措地摇了摇头,“抱歉,我我不知道。”
“那个你可以在我手心上写字的,我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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