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咚咚咚”
屋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响了,还伴随着乔然的呼喊声,
“大柱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为什么不肯见我呀”
小鲛人急切的语调中还带着一丝委屈,就好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
刚才在医生的帮助下,乔然终于得以重见了光明,但是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只有一间空荡荡的屋子,虽然这里还残存着对方生活过的痕迹,可人却不见了
而此时屋里的贺恒在转了一圈又一圈之后,目光忽然落在了一旁床榻的被子上。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贺恒将李婶推到门边,压低了声音道“你你就和他说我得了传染性很强的重病,一接触就会被感染的那种,让他别进来。”
说罢,他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顶,整个人往床上一躺,把自己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瞧着贺恒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李婶先是狠狠地愣住了。
她一回过神来,便按照贺恒的吩咐走到了门外看着神色急切的小鲛人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他贺大人”
“柱”
为了掩盖自己刚才说漏嘴的事情,李婶当即欲盖弥彰地拔高了音量,“贺大柱贺大柱他,突然感染了风寒,”
“怎么会”
乔然的神情看起来有些不可置信,更多的则是担忧,“明明昨天人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病重了”
他几乎是自言自语道“我不信你让我进去见见他。”
“哎哎”李婶的眉头都快拧成了一个川字、脸皱得和苦瓜一样,她急忙挡在门前防止乔然闯进去,又冲对方连连摆手道
“使不得使不得他这个风寒传染性极强,你进去的话会被感染的。”
闻言,乔然仍是一脸执拗,“他不肯见我,那我就在这里呆着,他要是不出来,我就不走了。”
“哎”见劝不动对方,李婶也只好悻悻离去。
刚才在门外喊得有些累了,这会儿,乔然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大柱,你听得见吗”小鲛人的额头虚虚地抵着门板,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让我进去好不好鲛人的眼泪可以满足人类的一个愿望,我可以治好你的病的”
“你别这样,我很害怕”
“我想看看你。”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直到一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手背上,乔然才发现自己哭了。
紧接着滚烫的泪珠不断地从脸颊滑落,小鲛人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嗓子就像是堵了一样。
他怕贺恒不要自己了,但更怕对方出事。
都说鲛人落泪的时候可以许愿,于是这一刻,他在心中不停想着“希望大柱能赶紧好起来。”
下一瞬,底下的门缝那里忽然多出了一张小纸条出来,乔然捡起纸条一看,发现上面写着,
“你先回去吧。”
就在刚才,贺恒听到小鲛人哭了的那一瞬,他差一点就忍不住要走过去给对方开门,
“不,我不回去。”
乔然把纸条揉成一团,随即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倔强地说道“我就在外面等着,你有本事一辈子别给我开门。”
说罢,他就背靠着木门、抱着膝盖在外面坐了下来。
这一会儿,乔然心中又气又难过,他气贺恒这样躲着不肯见自己,但又担心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