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以不和别人说吗”
千城雪绘比了个放心的手势“我懂得你安心我不会说的”
限制咒术师和老婆相处的时间,这种事情咒术高层也不是第一次做
千城雪绘想了想“不过你用咒力的似乎最好不要碰到我。”
乙骨忧太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去商店买了两瓶止咳糖浆的狗卷棘这时候回来,他声音平淡地说了一声“鲑鱼”。
千城雪绘看着乙骨忧太瞬间拘谨了起来,她小声安抚道“你不要害怕,其实棘是个很温柔的人啦。”
大概是现在的发型比较凶,加上平时又不说话,难免会给人一种狗卷棘很高冷、不好相处的感觉。
乙骨忧太欲言又止。
狗卷棘看看自己的同窗,再看看满脸笑意的青梅。
咒言师知道千城雪绘不会吃亏,他轻轻叹了口气,随后示意两人跟着自己走,不要落单。
千城雪绘嘿嘿两声,顺手处理掉了路上的一些小诅咒。
毕竟他现在才是二级咒术师,要祓除的也不是什么很难处理的诅咒,虽然一带一个新人和一个半新人,狗卷棘也没有觉得很吃力。
看着由怨念滋生的黑色诅咒聚集到一起,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少年默默落下了自己领口的拉链。
爆裂吧。
咒言的力量涌出,千城雪绘睁大眼睛。
原来他的力量是这样的。
狗卷棘轻咳了一声,又拉上了拉链,扭头就看见另外两个人望向自己的亮晶晶的视线。
狗卷棘“海带”
千城雪绘看着地面上还未完全消散的诅咒残渣,小声感慨了一句“酷诶。”
乙骨忧太附议地点点头。
明明一进入高专就被安上了特级咒术师的头衔,但乙骨忧太对自己的力量其实没有多准确的认知。
狗卷棘先是喝了一瓶止咳糖浆,正向着千城雪绘的方向迈了一步,突然感觉到什么,大声喊了一句“后退”。
乙骨忧太受到咒言的影响后退一步,千城雪绘则是本能的按照他说的来做。
面前瞬间有重物砸下,地面上留下一个圆形的深坑,千城雪绘一边后退一边扬开面前的灰尘,意识到状况可能又由简单转向了困难。
咒言师的反应很快,咒言的力量迅速施加在了咒灵的身上,可惜之前耗费了一部分力量,现在用起来威力不是那么足。
狗卷棘的喉咙有点受不了。
千城雪绘往后退了一步,她的咒力储存已经快要到达满额,花吐症还没有好完全,以防发生其他的意外,她不能直接触碰。
狗卷棘不知什么时候闪到了她的身边,喊了一声乙骨忧太,拉着千城雪绘往隐蔽的地方跑。
安置好千城雪绘,狗卷棘又灌了一瓶止咳糖浆,他让千城雪绘在原地不要动,最后决定和乙骨下去处理。
千城雪绘虽然担心,但还是听从了他的安排。
所幸的是两位东京高专的学生在配合下还是解决了这个诅咒。
千城雪绘突然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她的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狗卷棘今天超支使用了咒言,止咳糖浆的作用都有些失效,千城雪绘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原本自己要用的止咳糖浆递给他,皱眉给门外的辅助监督打了个电话。
那股怪异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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