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场音乐会,他都没有盛赞她到这份地步。
“什么叫做结束,从来没有开始过。”
黛冬寒自嘲着说道。
“是吗对不起,是我太愚蠢了。”
雪之下阳乃抱住了黛冬寒的手臂。
“我不会和任何人有纠葛了,放手吧,阳乃。”
黛冬寒叹气。
“不,这可不能够由你说了算。让我做你的女人吧,我不像某个犹犹豫豫的人,我不会在乎你的过去,更不会担忧你下一刻会消失,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雪之下阳乃冷冷的扫了雪之下雪乃一眼,已经谦让过一次的她,不会再谦让了。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不是她。
这是温柔与宠溺的区别,能够温柔的只有恋人,能够宠溺的只有家人。
“我没有那个资格”
黛冬寒轻叹。
“别说这么让人心疼的话,不是有那句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可不认为你在这个世界中倾泄心意是徒劳的。
既然从侍奉社毕业了,那就展望更为辽阔的世界吧。”
雪之下阳乃牵着黛冬寒的手,从雪之下雪乃身边快步走过,把她视为了陌生人。
“”
雪之下雪乃靠在墙上,叹了口气,姐姐那冰冷的模样是真的生气了。
也是这一刻,她才明白姐姐是真心喜欢着他,哪怕是至亲,她也不容许所爱之人被伤害到。
“你们啊,是怎么搞的,我可没有让你们分道扬镳呢。”
旁观到这一幕的平冢静走了过来,头疼的说道。
“平冢老师是不是知道了真相”
雪之下雪乃这一刻才恍然。
“啊,是阳乃告诉我的,虽然感觉很离谱就是了。你们的问题啊,并不是旅途短暂与否,而是你不确定能否给予他特别的东西。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接受他的特别,因此你从未前进。
呐,雪之下,你对于侍奉是如何看待的”
平冢静靠在墙壁上,掏出了烟卷。
“富余之人心怀慈悲向穷困之人伸以援手的感觉。您不也说过,优秀之人有义务救助可怜之人吗”
雪之下雪乃抱着手臂说道,虽然对于烟的味道很不适应,但烦恼的她也无处可去。
“你和黛相处良久,想必也知道他对于侍奉的看法吧
在黛的眼中,侍奉者与被侍奉者之间并没有贫富之分,虽然现实世界并非如此,但这正是他的理想。
无论任何人在他的眼中都有着优秀的地方。
侍奉社对于他来说,其意义仅在于身居高位者的职责,也就是说,侍奉只是一种职责,而并非区分三六九等的定义。”
平冢静掐灭了烟头,装在烟盒里面,双手揣进了衣服的口袋。
“是啊,这场文化祭,他已经展示的淋漓尽致,无论和任何人交谈都直视着对方,面对趋炎附势的园区管理者,面对曾经走入歧途的暴走青年,面对所有人都能够摆出平等之姿。
他有着高傲的灵魂,却将姿态摆放的很平。”
雪之下雪乃叹气,对于他,她只有赞许的地方。
“阳乃也是我的学生,所以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的,众星捧月必有孤寒,阳乃的位置可谓是高处不胜寒,而他是温暖,可以让她成为真正的阳乃。
只有月亮才需要众星拥簇,太阳高挂孤悬受人瞻仰却无法被人长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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