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外,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祈祷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也许我不够虔诚呜呜”
“这不是你的错,夫人。”迪安安慰了一句,
卢西亚摸了摸眼泪,满脸不舍地握住了彼得瘦得像鸡爪的手,
“多懂事的孩子啊,醒的时候不哭不闹,反过来安慰我,让我别担心,说大不了去天堂和母亲珍西摩重聚。”
“他很坚强,”迪安难想象了一番,换成自己要是命不久矣,大概率会做出点不可控的事来。
毕竟在死亡面前,众生平等。
而他还远远没活够。
可这位彼得才十八岁,还在上学,面对死亡逼近居然如此镇定。
“没错,彼得彼得一直是个坚强、安静、又懂事的孩子,从来不让我操心。”
女人哭道,
“可这该死的病偏偏选中他”
“医生说他的呼吸系统和血液循环系统在不断衰竭,呼吸机也让他支撑不了多久,他随时可能离开。”
病房产生难熬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伤感。
“除了昏迷和心肺衰竭,彼得有没有别的症状”迪安脑海中闪过后世影视作品里的情节,由此联想到了氡、铀235等危险的辐射性元素,只需要一丁点就能杀人于无形。“比如出血、皮肤和头发脱落,恶心腹泻、发热等等。”
卢西亚哽咽地否认了所有受辐射的症状,然后进一步解释,“这就是蹊跷之处,医生没有发现他身上存在任何明显的外伤或者内伤。”
迪安换了个思路,“那有没有可能是中了某种毒素”
“没错,这是最大的可能。彼得昏迷不醒后,医生从他的血液化验出了一种未知物质,或许是一种毒素。”卢西亚抽抽搭搭地解释,“霍金斯中心医院设备老旧查不出具体是什么物质,就抽了彼得十几管血,送到了印第安纳波利斯、芝加哥等大城市的医院化验,但都没有明确结果。”
“要是中毒昏迷,那非常麻烦,”帕奎声音凝重,“感染性毒素、神经毒素各种毒素加起来起码得有几千种,不能找出具体中了哪种,就不能对症下药。”
“显然,这毒性很罕见,时间不会等人。”
女人闻言更加伤心,趴在床边,抓起彼得一只皮包骨头的手捧在嘴边亲了亲,“呜呜我可怜的彼得是婶婶没用,是婶婶疏忽了你。才让你受到这种非人的折磨。”
迪安挑了挑眉,这个表达亲密的动作有点怪怪的。
“女士,冷静些,我自己和医生朋友都可以试着帮你查出彼得体内的毒素。”迪安安慰着伸手入怀,掏出了那张私家侦探执照。
帕奎双手环胸,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什么时候去考了个装逼的执照。
“需要我做些什么”
卢西亚闻言擦了擦眼泪,扬起了浮肿发红的脸,
“你们家里还有其他人吗”迪安问,
“没了,我和彼得相依为命。”卢西亚抬起失神的眼睛,呆滞地说,“我在镇上的油站工作,彼得在霍金斯中学读书生活一直很平静。”
“那么关于彼得的状况我有一条思路,”迪安沉吟道,“既然医院始终内查不出他究竟中了什么毒素,那为何我们不试试从源头上入手找出给彼得下毒的人,再从他嘴里问出答案。”
“有人下毒害他”卢西亚表情鲜活了过来,似乎完全没想到过这种可能性,“彼得是个老实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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