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没有母亲疼爱受了不少委屈吧”贝琪揉了揉简的小脑袋,可一想到她刚才展现的超能力,又触电般缩回手。
“不委屈,”简看了迪安和霍普一眼,“他们对我很好。”
“那就好,跟我来这边,泰芮正在看电视”
客厅,透过窗户的日光照出摇摇椅上形容枯槁的女人。
泰芮仍然是迪安上次见到时那身睡衣和针织披肩,对着电视机里的动画片自言自语“彩虹、450,呼吸、向日葵、右转三下、左转四下,红色”
她说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琐碎词语,对于到访的三人视若未见,
“妈妈”简缓缓朝她靠过去,轻声问,“妈妈,听得到我吗”
没有回应,女人紧盯着电视机,自顾自说着难懂的词语。
门口的迪安和霍普相视一望,苦笑。
简走到摇摇椅前跪下,将鲜花递到了女人怀里,端详着泰芮那张浮现出老年斑的写满苦难和折磨的面容。
简青涩的脸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来自于血缘的羁绊,却让她心头升起深深的悲伤。
这就是妈妈,从没见过的妈妈。
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简鼻子发酸地抓住了女人瘦得皮包骨头的右手腕,动作轻柔地就像担心打碎瓷器,
“妈妈,是我,简,莪来了,你不认识我了吗”
终于,女人的目光从电视机前移回到眼前。
那双干涩、浑浊的眼睛眨动了一下,病入膏肓般的面容微动,她盯着数年未见的女儿,加重了语气,
“呼吸、向日葵、红色、彩虹、450”
“呼吸、向日葵、红色、彩虹、450”
“妈妈他怎么了”简转头看向三人,眼角徘徊着泪水,困惑无助又悲伤,
贝琪心酸地捂住嘴。
“都是霍金斯实验室造的孽。”警长开了口,
“1978年,泰芮闯进实验室想把你救出来,但失败了。”迪安叹息着解释,“实验室的负责人马丁布伦纳博士让实验室的安保人员把她弄成了这副惨样。”
简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爸爸把妈妈害了”
迪安点头。
虽然这个事实很残酷,简心底深处未尝没有把ua她数年的马丁当成一个父亲,怀有特殊感情。
但简迟早要面对现实,不如现在就知道真相。
此外,马丁关押了莱娜和光明数年,是迪安的敌人。
迪安要让简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妈妈还能恢复正常吗”简呢喃般问,
“大概好不了”贝琪走到她身前,轻轻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医生们都说好不了,但她也不会有任何痛苦。”
“她只是困住了,困在一个梦境里,无尽的梦境。”
贝琪如此描述。
“是美梦吗”简看着妈妈的脸问,
“希望如此。”贝琪叹了口气,
房间中气氛陷入低沉和静默。
只有泰芮一直在重复几个单词。
“等等,泰芮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什么”迪安双手环胸,绕着房间转了几圈,“呼吸、向日葵、左转三下、右转四下、红色,彩虹、450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告诉我们你的意思是她知道了我们把女儿带来了”贝琪松开简的肩膀走到姐姐身前,观察她的脸,摇头,“我觉得不可能,她平时偶尔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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