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到那所被烧毁得教堂最后一任神父的下落,或者教堂建立者的信息。”迪安强调,“这跟死皮有重要关系。”
塔布斯疲倦地揉着酸胀的太阳穴,“那所教堂第一任神父是几百年前的事,他早该进了天堂。最后一任也距今几十年。”
迪安脸色一沉。
塔布斯打开抽屉翻了翻一本记事簿,
“但你运气不错东8街36号,托贝卡兰伯特,一位爱猫如命的老夫人,她曾经跟对峙警员们提起过旧教堂,或许知道点什么。但你们要注意,她脾气很古怪,脑子好像还有点问题,极难相处,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了,局长。”迪安食指敲了敲桌子,转头看了眼杰西,“再拜托你帮忙找几個人的家庭地址和电话。”
杰西把名单放到了桌子上,
局长抿了口咖啡瞅了一眼,满篇的“哈特曼”让他瞪圆了眼睛,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我们的驻局灵媒终于厌倦了孤独的生活,要跟分离几十年的亲人破镜重圆”
女灵媒脸上闪过一丝惆怅,
局长点头,“我抽空让伙计们帮你找找。”
“我们赶时间,再迟几天死皮又要复活大开杀戒。”迪安双手搭在桌子上,强调,
塔布斯抓狂地捋了一把稀疏的黑发,“好吧,又熬一晚上,最迟明天上午九点,来局里取消息”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四人迅速赶往警局大门。
沿途只见一片愁云惨淡,会议室里传来清晰的啜泣声,上百位眼眶发红的老弱妇孺在里边抹着眼泪。
不止警局牺牲警员的家人,也包括过去一些年波浩县失踪人口的家属。
四人也受到感染,情绪变得低沉,接下来一路安静无话地开车赶到了东8街36号马路边停下。
木栅栏后的小院子很别致,和其他院子里满是绿油油的草坪,观赏植物不同,左右两边的土地被直接改造成了农田,一根根挂满“弹药”的玉米秆就跟哨兵似地挺直腰杆放哨。
地里还种了些青翠喜人的蔬菜,养活一家人没问题。
众人推开木栅栏,往前靠近了几步。
院子后头的一层平房铁窗纱里,一个穿着丝绸睡衣,抱着一只懒洋洋的橘猫、披头散发的老太太听到了声音走了过来,隔着门质问,
“什么人,站住别动大晚上的来我家干嘛”
“您是托贝卡兰伯特夫人吗”迪安远远地朝她喊,
“是的,回答我,你们是谁”
“警局的塔布斯局长推荐我们来找你了解老教堂的信息。”
“啥警察”老太太突然情绪激动地问,“别想把警察叫到这儿来,他们就会说废话,限制我养猫的数量老娘想养几只猫就养几只”
“听着,夫人,我们不关心你养了多少只猫。”翠施有些不耐烦地上前一步,“但有很多人被杀了,杀人凶手跟老教堂或许有点关系,请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咔嚓
门里面灯光亮了起来,一个白发苍苍、满脸橘皮的老太太贴着门口的铁纱网,瞪着浑浊的眸子,满脸惊慌,“被杀了”
“是的,很多警察。”戴利补充。
“上帝保佑”老太太摸着怀里的橘猫,庆幸地舒了口气,“爱管闲事的警员多死点没关系,只要不是我的小猫咪们。”
这时迪安飞快地朝着门口靠近几步,好似引爆了一个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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