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一下,又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弯腰矮身,收敛脚步,双手合拢在嘴边,模仿起了野鸡叫。
“咕咕”
“咕咕”
前方不远传来了回声。
埃文脸色一喜,加快了脚步,走出不到二十米只见一团球形的叶黄杨轻轻颤抖了几下,叶片间冒出了一根长条状的彩色尾羽。
他双手成爪举在胸前,做势欲扑,突然觉得后脖子有点发痒,猛地一转身。
呼吸
埃文视线中映入了一堵墙似的高大男人,就站在他屁股后头,用一张抽象得宛如泥巴乱捏的、眼睛鼻子互不干涉的恐怖怪脸打量着他,两截香肠般外翻的嘴唇淌出一条晶莹的口水线,顺着下巴滑落到胸膛前、浸湿了爬满污垢的外套。
一股浓烈的汗臭和血腥味儿随之冲入埃文的鼻腔灌进脑海。
强烈到极点的酸爽和毛骨悚然中他霎那间翻起了白眼,嘴巴张成o形,嗓子开始颤抖
啊唔
怪人长满老茧和死皮的左手闪电般往前一按,按住他的嘴巴鼻子和下半张脸,把他的尖叫声堵在了喉咙里,巨大的力量又提起他向后抵到了一棵梧桐树上。
埃文拼命地乱蹬悬空的双脚,扒拉按住嘴巴的大手,但就像击中铁板没有一点意义。
一只运动鞋随着他的挣扎掉落到了地上。
怪人看着他惊恐到紧闭双眸的脸颊,狞笑着伸出肉球似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充满饥饿感的眼神扫了扫他的两只耳朵,右手从后腰间取下生锈的柴刀对准左耳,剁下
噗嗤
一坨东西掉到了地上,怪人急不可耐地一低头,却没能看到自己期待的耙糯糯的小耳朵,只看到一只新鲜的断手,掌心还握着一把眼熟的生锈柴刀。
怪人丑陋的脸转向了自己的右手光秃秃手腕向外喷涌着黑血,而黑血之间又神异之极地燃起了一朵赤红的火焰,他好似举着一只断手打造的火炬。
火光照射到他脸上,他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之间竟又凝结出一片片惨白的冰霜、冻结他的视线。
啊啊啊啊
怪人五官挤成一团露出一副活见鬼的表情,在黑暗、灼痛和断手的撕裂痛中发出一阵尖锐的怪叫,松开了掐住埃文嘴巴的左手,慌忙逃向另一边。
埃文脱离了束缚,双脚一落地地就浑身发软跪到了柔软的腐殖质上,剧烈喘息着,浑身汗水浆液般往外冒,他慌忙地摸索自己的脸颊,确认到底被柴刀砍掉了哪个部位,可一个零件都没有少。
当他一抬头。
咔嚓一声。
前方没跑出多远的怪人脑袋地突兀地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脸转到了后背处,僵硬的面容凝固着一抹骇然,失去了生气。
一双手从后方推倒了这具被拧断脖子的尸体,一道披着黑色风衣高大身影跨过尸体走了上来,脚步平稳、神色自如,好似在自己家的花园里漫步。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亚洲脸,“伙计,还好吗还能起来吗”
埃文还没从之前仓促开始又突然结束的袭击中回过神来,双目凸出地瞪着迪安,胸膛高高起伏,嘴唇痉挛般说不出话来,
“亲爱的,怎么了刚才谁在叫”听到动静的弗朗丝摇曳着一头红发慌忙跑下马路冲过来搂住了男友,目光一扫前边的迪安和地上的尸体,被吓了一大跳,“发生了什么,地上躺着的是谁”
“这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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