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无声无息靠近了红色的大货车。
车门毫无防备地敞开着车厢里四壁、地板和墙上,爬满粘稠干结的血迹,一个大汉被锁住四肢绑在最里边,垂下头,红色的长辫搭在肩膀边,身上皮肉绽开,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
“赤腹鹰”
空气里传来一道低吼,一名额头前带着一撮金毛的狼人从空气里显形,挥着利爪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挥爪。
刷刷
几道耀眼的寒光闪烁,墙上的铁链断成数截,伤痕累累的大汉失去支撑,顿时向前靠近同伴的怀里。
“他还活着”狼人长长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空气中现形的飞鸟和凯登,“把祭司叫回来治伤”
“等等,伙计,你们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凯登保持着一丝理智,拉着飞鸟缓缓退出车厢,“矿场里其他人都消失了,就剩下一个赤腹鹰,还是活着的”
“别废话,新人,那群家伙明显来不及处理就逃走了”金毛狼人以命令的口吻说,“快去叫叫”
噗嗤
金毛狼人脸上的急切忽然凝固,一束鲜血高高溅起染红了他的下巴和嘴唇,血光照出他难以置信的脸庞。
之前埋在在他怀里的赤腹鹰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瞳孔如同魔鬼附体般漆黑一片,嘴角笑容残酷到令人毛骨悚然,脖子处钻出的一条条乌黑的血管连接着两颊、太阳穴、爬满额头,有如皮肤底下的泥鳅
而他的一只右爪正举在金毛狼人胸前的窟窿前,粘稠的鲜血浸透了弯钩状的指甲。
金毛狼人向后瘫软在车厢死角,掏心裂肺的痛苦让它暂时无法动弹。
凯登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尖叫了一声,陪着飞鸟一左一右扑了过去,想要制服行凶的同伴。
但赤腹鹰明显更强,随手地丢掉战利品,身形化作巨狼迎面扑出,两人好似被无形的攻城锤撞中,向后飞出车厢,落地又继续滑行。
赤腹鹰闪电般逃到了车厢外。
“嘻嘻”
车厢里又响起出一道诡异的轻笑,几枚渺小种子飞向了靠着墙壁战栗着、急速自愈的金毛狼人,寄生虫一样钻了进去。
狼人皮肤底下钻出一条条乌黑的血管,睁开冰冷的双眸,左右分开一双利爪,扑出车厢。
呼喊和打斗声,惊动了矿场中四下搜索观察情况的其他部落小队。
他们转头看去地发现此行的目标正身形如电地与两名前来救援的年轻人缠斗,很快金毛狼人也冲出车厢加入战斗,绕着两人跳来跳去。
更强的力量、更快的速度,锋利的爪牙,闪电般接二连三地攻向要害。
战斗经验匮乏的凯登和飞鸟瞬间落于下风,几乎只能招架,连连后退。
“赤腹鹰和金牙发疯了吗,怎么对自己人出手”
三支小队冲了过去,想要将他们分开。
东边,一块岩石之上,化身金色巨狼的祭司本来在追寻鼻子前狗镇的两道熟悉气味,注意到场中变化,不由举起手中的蒙皮之鼓,用虎口轻轻敲击了几下。
嗵、嗵
沉闷的鼓声彷佛蕴含魔力,涤荡过整个矿场,传入所有狼人耳朵里,它们都神情一振,双眸变得澄澈冷静。
失控的赤腹鹰和金毛狼人瞳孔中深渊般的漆黑突然褪去,凶残的面容上显露出一丝茫然和挣扎
一枚枚令人头皮发麻的突起,就像是被开水烫伤的甲虫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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