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糙烂至极的借口,方菲的眼角抽抽也懒得拆穿,看路扬那抢着回答的神情,又看着顾清寒背对自己不敢转头的身影,不用想就知道都是自己的女儿想跑过来看戏,路扬完全是被动的。
但她也拒绝不了啊,准确来说是拒绝不了路扬,这个女婿她很看好,配自家清寒绰绰有余,虽然每个儿女对于父母来说都是掌上宝,可方菲却觉得很多反面看,是顾清寒配不上路扬。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在她这里是行得通的。
女婿想看热闹,借口都找好了,她拒绝不了。
就是场面有些尴尬,几人都找不到话题,夫妻两和这位丈母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让负责登记的保安都不敢说话,总觉得这是撞到了什么捉奸现场,知道路扬顾清寒身份的时候心里总在感叹
这可不得了,两个大明星跟长辈悄咪咪地过来,明天肯定得闹出什么大新闻。
“进去吧,你们跟着我停车。”方菲压低了声音说,“我有些话问你们。”
“好。”
两人都成为了做错事的孩子,开着车,屁颠屁颠地跟在方菲那车的后面,他们停车的位置很偏僻,是地下停车场最下面那层的临时车位,要说特点的话,只能说这是距离周秋月家里最远的地方,想过去要走很长的路,路途中也能说很多的话。
“清寒昨天晚上做的菜怎么样好不好吃”周秋月下车便问。
这么家长里短的开头往往意味着爆炸性地后续,顾清寒埋着头说,“计量秤出问题了,汤淡了,菜咸了。”
“但味道还是不错的,而且没有咸淡得很过分。”路扬在一旁补充,“我都吃完了。”
“路扬妈妈说了,以后少碰点油烟。”方菲淡淡地说,“怀孕期间就先别学了,小孩出生后,你想学我帮你请老师教你。”
“好。”顾清寒点点头。
“结婚这玩意,就跟做菜似的,咸淡总要看个人胃口。”方菲又说,“有的人口重,喜欢吃咸的,有的人口轻,喜欢吃淡的,又不是饭店,厨师不需要对每个顾客负责,婚姻就是婚姻,对对方和对对方家庭负责,对小孩负责就好了。”
“受教了。”路扬品不出味道,反正说句受教准没错。
“所以我不抗拒也不鼓励。”方菲叹了口气,“多跟我说说顾添衡给你们说的事儿,关于他那富婆女友的。”
两人“”
这是不抗拒也不鼓励么都开始用“他那富婆女友”那么生疏的称呼了,想来这位老母亲应该是拒绝的,可又害怕拒绝之后不知道怎么面对两人,而且顾添衡的终身大事一直都是个难题。
“最开始是顾添衡离家出走的那两天。”顾清寒开始大义卖亲哥,“他突然给我和路扬发信息,说跟妹子同居了,还发了张高跟鞋的照片,可能是想让我们相信吧。”
“然后呢”方菲问。
“然后结婚当天我们看到周老师穿着同款鞋子。”
方菲“”
这么早就开始了吗合着这两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搞七搞八呢
“还有没有其他的”为确保事情的真实性,方菲又问。
“跟你说过了啊。”顾清寒说,“我们蜜月结束在录歌的时候,发现了在录音室住的顾添衡,然后他说回对象家里了,过了没几天,西风误出来了,词曲创作人是周老师。”
方菲“”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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