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没事,我觉得你们很棒,以后能上的。”有亲戚鼓励。
“大差不差,能回家过年才是好的。”路妈在一旁说,听起来像是宽慰。
“嗯嗯嗯。”顾清寒点头如小鸡啄米,从桌上摸了张牌,“胡了”
真的胡了,麻将的需要等关键牌,像是路扬等到顾清寒,也像是顾清寒等到路扬。
两人在这普通的山村里畅玩了好几天,在后山的林子里捡板栗,在农田里用泥土烧窑做叫花鸡,路扬在回味童年,而顾清寒倒是一路惊奇不断。
“好玩”
两人这会在院子里准备材料呢,顾清寒在一旁惊叹,“这样的生活好玩多了,一堆人坐下闲聊,围炉煮茶,烧烤或打牌,想干什么干什么。”
“不想走了”路扬在一旁问。
“不不不。”顾清寒摇摇头,“我只是感叹,原来那些古人追求的隐居是什么味道。”
还真是大城市里的姑娘,被乡村的稀奇玩意给迷了眼,不过这样的生活也不赖,路扬在被催婚阶段,就想着以后要过上这样的生活了,可现在看顾清寒的说辞,她好像又跟自己想到一块了。
“要不早早退休”路扬试探性地问,“以后找个地方过采菊东篱下的日子”
“可以。”顾清寒点点头,“不过退休的前提,是功成名就。”
“要到什么程度”
“不知道。”顾清寒有些迷茫,“至少娱乐圈大环境起码能改变些吧”
以前的顾清寒不敢想,只想好好演戏,现在她有路扬,敢想了,也想退休了,人死后终是一把灰,能不能留下自己的痕迹才是重要的,她原来想留下作品,现在更想留下好的方向。
不过两人也的确在往这个方面做,顾清寒看着路扬升起的篝火,火光倒映在她的眼里,是抹惊心动魄的红。
“还要多久”顾清寒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口水。
今天是大年三十,贴完对联,祭完老祖,两人就跑到院子里烧火烤乳猪,说起来路家人在过年这事上准备的项目还真是多,杀了两头猪,一头大猪用来吃,一头小乳猪用来考,她的身边是一群小娃娃,她和他们一样,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逐渐泛红的小乳猪咽口水。
“别想了。”路扬完全在当恶人,“还没开饭,不给吃”
“姨姨你想不想吃”身旁,有机灵的小鬼头想撺掇顾清寒。
“想啊。”顾清寒眨巴着眼睛,又冲路扬努努嘴,“可是我打不过他。”
路扬“”
好家伙,他又成小孩子眼里的恶人了。
“你想削弱我的家庭地位是吧”他恶狠狠地问。
顾清寒没说话,摇摇头发出哼哼声,像只过得舒舒服服的小猪。
年三十,年夜饭,春晚。
“干杯”
坐着二十多个人的大桌上,路爷爷举起酒杯,杯子碰撞出酒话,一家人其乐融融地享用晚餐。
顾清寒眼巴巴地看着摆在正中央的烤乳猪,想夹又不好意思,所有人都没敢对那小猪动手,她一个媳妇更不敢。
“今年顾家又多了个新成员,明年又多两个。”路奶奶看出了这小妮子的小心思,倒是给她夹上了一块。
酒桌上没什么稀奇事儿,有人讨论明年的计划,杂七杂八的话题都有,大伙在闲聊,往日都是这么渡过的,只是今天的氛围更好,菜肴也更好。
顾清寒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