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等到境地完全洞开,这里的厉鬼横扫而出之后,普天之下,没有任何一个宗派能够抵挡得住。
终于,无数的厉鬼已经冲到了禁地的边境那,里也算是南野的边境。
看起来是如此的平和
一边是风和日丽,一边是血海滔天。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分界线,将这片天地给分成了两半。
终于,厉鬼洪流已经抵达了分界线旁,他们猛的向前踏去,目光狰狞,每一只厉鬼的口中都呼喊着血雨魔尊的名字。
恨意滔天,似乎恨不得直接冲出去,将血雨魔尊给撕成粉碎。
然而,这一切注定只是徒劳。
当他们刚刚抵达分界线旁边,刚刚要冲出禁地之际,一道无形的禁制缓缓浮现。
随后,就这么屹立在天地之间,是如此的平淡,如此的自然,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
但却死死的阻止住了厉鬼洪流,那如树木一般高大的邪神,那足足有小山一般巨大的骨人,携带着万钧之力,携带着那浓郁的怨念,刚刚接触到这道禁制。
世界仿佛定格了一般,邪神开始融化,骨山开始凋零,一只只的厉鬼都化成了连绵的雨珠,不断地向下流淌而去。
消融
没错,就是消融
悄无声息
无论细雨禁地中的这些厉鬼邪神有多么的强大,当他们接触到禁制的刹那,就注定了死亡,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甚至连一点对抗的余地都没有。
包括冥河,在接触到禁地之时,上面的死亡之气也在迅速消散,一只只苍白的面孔在瞬间消亡。
似乎用不了多久,这条流淌的了足足有数千年的冥河,便会消失在禁制之下,根本没有任何挽留的余地。
寂静,才是最大的恐怖
随着一只只足以媲美四叶法身,五叶法身的邪神就此陨落,彻底消亡,整个细雨基地似乎都恢复了宁静,再没有任何的生息,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场幻觉,一场悄无声息的幻觉。
大败而亡,所有的厉鬼在这恐怖的手段之下都收敛起了煞气,哪怕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够绝望地望着外面,发出一阵阵的嘶吼。
随后,慢吞吞地向原来的方向走去,没过多久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高大的邪神化为古木,黑色的冥河化为湖泊,连那苍白的面孔都变得透明,成为了一滴滴的水滴。
风和日丽,风景秀美。
细雨禁地又恢复了之前那朦胧的模样,空气中漂浮着雨丝。
气息是如此的清新,无数的奇珍异兽在大地上暖洋洋的晒着太阳。
谁也看不出这里曾经是生命的禁区。
哗啦啦
一阵阵的春风拂过,掀起了如同帘子一般的雨幕。
女子身披风雨,纤纤玉足踏在湖泊上,手指再度向前一点,点在了那柄纸伞上。
原本残破不堪,几乎已经毁灭的纸伞散发着淡淡的光晕,随后,很快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甚至比原来还要秀美。
在这风雨之下,女子撑着纸伞,青丝飞扬,脚尖踩在湖泊上,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每一步都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让这如同翡翠一般的湖面多出了几分生机。
湖泊本不大,距离之前的禁制更是很远很远,但随着女子走到湖畔,湖泊竟然开始向四周蔓延起来,她的脚下突然多出了一条水带,一条由水滴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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