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关东你们川渝那边的人也来这里闯关东啊”
车夫说,他一甩小鞭,赶着小马车飞奔起来,沿途两侧都是苍茫广袤的旷野。
“混口饭吃嘛”短发青年笑道“听来辽东这边修铁路,太君管吃管住”
“唉”
这时,马车上一个衣着单薄的汉子,叹了口气,说道“跟他们干也没什么不好的,混口饭吃嘛,咱又不卖国,又不干什么丧良心的事,就混口饭吃,混口饭吃”
这个马车上,大多都是闯关东的难民,虽然故土难舍,但是果腹活命是最现实的生活。
这个年景,关外也不好混,为了讨一口吃食,他们只得来倭寇占领的地界,听说这里大量招劳工修铁路,虽说没什么工资,但起码饿不死,因为坐不起火车,只能坐马车了。
这时,马车上一个高大如壮汉的女人,看着那个短发青年,调笑道
“我看你长的挺俊的,尤其这双眼睛,多让人稀罕啊,去修铁路,这不浪费了吗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我听说滨城的大和旅馆就招那个呢”
短发青年道“成天搂着娘儿们有啥意思”
高大女人笑道“意思大了,看样你是没搂过,滋味美呢,前边有个屯子,给你热热被窝儿”
短发青年笑骂“算了吧,你这样子,让你一贴身,准能掉去一层皮,我可不敢。”
高大女人笑道“看样你是没尝过女人滋味儿,童子鸡吧咱身上溜滑着呢,不沾人。”
短发青年哈哈大笑说“透过你的花袄子,都看见里边裹的是些啥,一只老家雀儿”
一听这话,马车上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但这种欢声笑语没有持续太久,最终以一阵急促狂暴的枪声告终。
数十枚火舌前后贯穿而过,奔跑的马儿法出悲戚的嘶鸣,马车侧翻,尸体重重倒地,喷溅出来的血把草地染红。
地平线边际,轮胎带卷过草地,绿色的车队冲出地平线,一辆越野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这是从狮子口军港护送源光信前往滨城的倭寇车队,他们遭遇了这辆马车,出于某种高高在上的心态,他们没有给这辆马车避让的机会,而是直接选择将其碾碎。
车队里,源光信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一幕,死几个支那人而已,无足轻重,作为神道教的神官,他和那位用头接飞雷剑的渡边大神官一样,也曾参与过用胎儿制作妖鬼的计划。
“去把路上的残骸清理干净,别耽误了神官大人的行程”
一小队倭寇从车里走下来,要把倾倒的马车推一边去,他们宁愿自己动手,也不愿给马车一个自行挪开的机会。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近,侧翻的马车里的那堆尸体中,那个短发青年站起,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喷出刺目的火舌,密集如雨的枪声响起。
这小队倭寇的脑袋,顷刻之间被打得粉碎,血污爆裂开来,一点惨白色的浆液溅落到短发青年的脸上。
短发青年面无表情,擦掉脸上的这些恶心玩意儿,把射空了子弹的盒子炮丢在地上。
地上,他的脚下,鲜血争先恐后地蔓延,他眼眸低垂,看了一眼刚才还和他有说有笑的那个身形高大的女人,伸出手,把她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
而后,他看向对面的倭寇车队,捡起两杆枪,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别看他在刚才的枪林弹雨中有些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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