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凝重,眼中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瀚王爷,朱椿有负皇恩,甘愿受罚。”他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朱瀚打量着眼前的朱椿,心中不禁生出几分感慨。
朱椿殿下,你既已投降,便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是,你的行为......,还是等陛下决判吧。”他沉声说道。
朱椿闻言,再次躬身行礼,“瀚王所言极是,朱椿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朱瀚点了点头,随即对身旁的将领吩咐道:“将朱椿殿下押解回京,交由皇上发落。”
朱瀚亲自率领押解队伍,一路上风餐露宿,历经艰辛,终于回到了熟悉的京城。
朱瀚身着铠甲,风尘仆仆地步入皇宫,直奔御书房。沿途的侍卫与宫人纷纷行礼,眼中满是敬佩与尊重。
御书房内,朱元璋正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玺,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威严与期待。太子朱标则侍立一旁,眼中闪烁着对朱瀚归来的喜悦与关切。
“瀚弟,你回来了。”朱元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朱瀚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皇兄,臣弟幸不辱命,已将蜀王朱椿押解回京,特来向皇兄复命。”
朱元璋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朱瀚,见他虽显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而明亮,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赞许:“瀚弟辛苦了。此次平叛,你功不可没。蜀王朱椿之事,你处理得很好。”
朱瀚连忙谦逊道:“皇兄过誉了,此乃臣弟分内之事。蜀地之乱虽平,但朝中之事尚需皇兄与标儿多加费心。”
朱标闻言,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皇叔一路辛苦,可需先行休息?父皇这里,有儿臣在旁侍奉。”
朱瀚摇了摇头,微笑道:“标儿有心了。不过,蜀王朱椿之事尚未了结,我需先向皇兄禀报详情,再做定夺。”
朱元璋微微颔首,示意朱瀚继续。
朱瀚于是将蜀地平叛的经过详细禀报了一番,从蓝玉将军的英勇抵抗,到蜀军的狡猾反击,再到最终如何寻得突破口,一举攻破蜀地城池,生擒蜀王朱椿。
“蜀王朱椿,你可知罪?”朱元璋突然打断了朱瀚的叙述,目光如炬地射向被押解在旁的蜀王朱椿。
蜀王朱椿面色苍白,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他抬头望向朱元璋,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与不甘:“臣弟知罪。臣一时糊涂,被权势蒙蔽了双眼,做出了背叛皇恩之事。请皇兄念在手足之情,饶臣弟一命。”
朱元璋闻言,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手足之情,朕自然铭记于心。但国法无情,你既已犯下滔天大罪,便需接受应有的惩罚。”
朱瀚见状,上前一步,躬身请求道:“皇兄,蜀王虽有过错,但念在他已诚心悔过,且蜀地百姓亦需有人安抚。臣弟斗胆请求皇兄从轻发落,以彰显皇恩浩荡。”
朱标也在一旁附和道:“父皇,儿臣以为皇叔所言极是。蜀地初定,需有一德高望重之人前去安抚民心,稳定局势。蜀王虽有过错,但若能戴罪立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朱元璋沉吟片刻,目光在朱瀚、朱标与蜀王朱椿之间来回扫视,最终缓缓点头:“也罢,朕便依你二人所请。蜀王朱椿,朕可赦你死罪,但活罪难逃。”
“蜀王朱椿,你虽犯下大错,但念及你我兄弟之情,朕决定不取你性命。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