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勉的亲笔手札。
信中措辞婉转,却多处暗藏暗号,提及晋商如何“引水西流”“分润盐道”“以硫换器”,更有“海东客人”之语,与倭寇所用代号不谋而合。
“这是死证……”朱瀚低声喃喃,眸色一沉,“但也说明,内宫有人早已与赵勉勾连。”
朱标脸色凝重:“这封信虽关键,却不足以斩赵勉。若我们贸然行动,只怕打草惊蛇。”
“是以你才叫我来?”朱瀚缓缓抬头,目光里透出几分意外的赞赏。
朱标点头:“皇叔若能暗查赵勉往来之人,清除他在六部内布下的眼线,孩儿愿以太子之名,上奏父皇,请他下诏彻查户部。”
朱瀚望着眼前的朱标,忽而心中微震。他从系统签到至今,每一步皆为铺路,但朱标今日这番从容谋划,已然不是昔日那个只知仁厚的储君。
“太子果然已长成。”朱瀚轻声道,唇角浮出一丝笑意,“既如此,我便潜入赵勉旧居一探。”
朱标点头:“赵勉近日将迁府,旧宅无人把守,正是下手时机。”
当夜,朱瀚身披夜行衣,悄然潜入赵勉在宣武坊的旧宅。宅院深深,朱门紧闭,唯有一处偏院墙角残破,成了他的入口。
他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落入内院,一路翻检各间。宅中果然空无一人,但书案、密柜仍完好无损。
在一间藏书阁后,他终于在墙壁夹层中发现了机关。拉开一块空心砖后,露出一道狭窄石梯,通往地窖。
地窖极深,灯光昏暗,朱瀚点燃火折子,只见地窖中堆满了账册与信函,数十封皆有晋商印记,还有几封带着“东渡”之字眼。
他正细读间,忽闻身后一声轻响。他猛然回身,一柄匕首破空而来,几乎擦着眉心划过!
朱瀚一翻身避开,顺势拔出腰间短剑,只见一名黑衣刺客从阴影中现身,身法诡异,宛如游蛇。
“你是谁?”朱瀚低吼,身影已腾起,剑光疾舞。
黑衣人不答,只攻不守,几番交手,朱瀚已觉此人内力颇深,显非寻常杀手。
“赵勉的人?”他冷笑一声,剑锋一转,陡然使出系统赐予的“青罡步”,身形一闪,已至敌背后,一剑封喉。
鲜血溅落,黑衣人踉跄倒地,临死前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笑容,喉间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赵勉……只是棋子……”
朱瀚心头一震,俯身察看,黑衣人胸口赫然纹着半枚残月,与此前账册中赵勉门生的刺青如出一辙。
“果然不是他一人。”朱瀚眼神阴沉,将地窖中所有账册收入袖袋中,迅速离去。
朱瀚将账册交予朱标,并将昨夜所见一一叙述。朱标越听,神情越发沉重:“你是说……赵勉只是被推出来的幌子?”
“不错。”朱瀚点头,“背后真正之人,极可能藏于内宫,甚至是东厂。”
“东厂?”朱标脸色微变,“难道是……内监曹璟?”
“还不能断定。”朱瀚捻着下颌,“但若是他,那你我恐怕面临的,不只是朝堂斗争那么简单。”
朱标沉思片刻,猛然抬头:“皇叔,若我以太子之名,借查赵勉之机,顺势整顿六部,你可助我斩断这条黑线?”
朱瀚眼中光芒一闪,缓缓点头:“只要你不退,我自会扶你直上九天。”
“皇叔,”朱标低声开口,眼中闪烁着一丝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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