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尖叫起来,那是一种尖细、刺耳的愤怒和沮丧的哀号,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还没等任何人反应过来他们刚刚目睹了什么,另一个人动了。
戏煜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绝望而鲁莽的光芒,他从脖子上扯下玉佩。
他发出一声原始的呼喊,将玉佩猛地插入老蔡胸口的伤口。
“用我的!”他咆哮着,声音因激动而沙哑。
玉佩发光了,闪烁的光芒与老蔡身上迅速黯淡下去的金色光芒相互呼应。
空气中再次噼啪作响,这次是一种不同的能量,混乱而不可预测。
国师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他举起双手,青铜剑在一团阴影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可怕的能量凝聚起来,拉扯着、吸扯着空气。
还没等任何人做出反应,他猛地伸出双手,这股力量狠狠地击中了戏煜和蔡文双。
他们被高高举起,像布娃娃一样被抛向房间中央的一个巨大青铜鼎。
“天轮渴望真正的皇室血脉——”国师的话被一阵疯狂的笑声打断,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从阴影中,一张幽灵般的脸浮现出来,狞笑着,得意洋洋。
奚无疆。
“我亲爱的孙子,”幽灵般的身影咯咯笑着,声音中充满了恶意,“棋局已定。”
青铜鼎的盖子重重地关上了。
房间里陷入了寂静。
接着,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
又是一片寂静。
而从鼎内……传来一声低语。
“蔡文双……”
青铜鼎内,幽闭、窒息。
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压得戏煜喘不过气。
鼎壁冰冷,渗着令人心悸的寒意,仿佛要吸走他所有的体温。
一股腥甜的铜锈味充斥着鼻腔,让他几欲作呕。
鼎外,奚无疆那阴冷的笑声还在回荡,像一根尖锐的刺,一下下扎进他的耳膜。
蔡文双倒在他身旁,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她胸前的吊坠,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像一只诡异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戏煜猛地抓住那吊坠,入手冰凉,一股奇异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吊坠在他手中融化,变成一条闪烁着绿光的锁链,如同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在他的身上。
他感到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他的骨髓。
“二十年前你父亲救的不是我,是……”戏煜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青铜鼎的盖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飞。
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戏煜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逆光而立,看不清面容,但那挺拔的身姿,那沉稳的气场,他绝不会认错。
“李昭!”戏煜心中一震,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惊讶、疑惑、还有一丝……恐惧?
李昭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卷轴,脸上带着一丝决绝,一丝悲壮。
“丞相,这是您七岁那年藏在太庙的密诏!”李昭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就在这时,地面开始震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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