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城,别说令史,就是一个小商都看不上。
“听话,这机会难得,令史赏识于你,你日后啊,要多去拜访令史,与他亲近亲近”
孇氏斩钉截铁的嘱咐道,说话间,似乎根本看不出心疼钱的模样,这与往常抠抠搜搜的模样,截然不同。
“我说孇氏啊也大可不必,我看令史也就随意说那么一句,若是当初令史赏识衍,衍又何必离开临淄,是不是”
“就是啊我看也是这样,上次不是说,那令史是询问衍当初一些事情,况且,又没有开口说要带衍去临淄就是轻声提了一句”
院子内,总有一些当初嘲笑白衍十分过分的人,如今看白衍比他们过得好,心里十分不是滋味,郁闷之下,便忍不住随意对着其他人说道,似乎想要得到其他人的认同。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都点点头,虽然不少人没点头认同,但也都看向孇氏一眼,似乎有些忌惮这才没开口,其脸上的神情,显然也认同这些话。
而妇人则脸色更为精彩,看到孇氏那一脸变色的模样,对视一眼,一些直性子的妇人,纷纷露出笑意。
“那是令史亲口所说,你们这些人,莫不是还当没听到”
孇氏见到村子里还有人诋毁自己儿子,这可忍不住,当初次子没出息就算了,如今次子有出息,比你们这些村民过得好,你们就眼红。
孇氏哪里忍得住,直接大声问道,扫视院子内的人,一个个看过去,看谁敢否认。
“是不是真的赏识,还要看日后呢若是赏识,当初何必离开临淄”
院子外,隐约传来的声音,让孇氏脸色铁青,不过那些中年的村民,说完便在院子外走了,气得孇氏有话说不出来。
“束儿,下来自己走一走”
白衍没有理会娘亲与村民的争论,在村子都是这样,白衍早就已经习惯。
放侄儿下来后,白衍便走到一旁娘亲放的木盘上,拿起一个简陋的木杯,倒上水,两手拿着,一步步在其他村民的注视下,来到一个独眼老人面前。
“衍,请先生饮水”
白衍看着面前的独眼老人,看着老人双手接过木杯后,一脸感激的点点头,白衍也后退一步,对着老人拱手打礼。
这一幕自然让其他村民纷纷不解,更有一些人,隐晦议论起来,说水衍臭显摆,不是读书人,还装作读书人的模样,还打礼,真以为是他堂兄、伯父、叔父啊
声音再小,也容易被人听到,别说餸、曷那些妇人,就是疑惑的孇氏,都知道,今日之后,衍儿少不了又被村民在背后冷嘲热讽。
不过此刻。
孇氏更疑惑的,还是那生性孤僻的独眼老人,居然会来这里。
不仅仅是她,就是院子内其他村民,看到那老人,也在小声议论。
“日后老先生有需求,便与衍说”
白衍看着瞎眼老人喝水过后,接回木杯,便对着瞎眼老人说道。
费棱。
曾经大名鼎鼎的剑师。
曾经白衍的恩师,也提过费棱这个名字,虽然仅有一两次,但也足以证明,费棱在昔日诸国剑师之中,都有名气。
看着费棱拱手打礼,白衍连忙上前搀扶。
如今田非烟,已经是他白衍妻子,想必费棱也是知道此事,方才过来。
“衍儿,怎么不让老先生坐一坐”
孇氏有些不解的来到白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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