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为国君之人,谁听到这些忌讳的话,都难免会心生不喜。
“回王上,昨晚姚贾大人的消息,也已经送到宫内”
韩谒者回答道。
“姚贾”
嬴政听到姚贾送消息到,有些意外,毕竟嬴政询问韩谒者,是想知道,那老人送竹简给田鼎之子田贤,让田贤送消息来王宫这里,除了这竹简,老人可还有其他嘱咐,或者带了什么话。
没想到得到的回答,是姚贾的消息。
“给寡人呈来”
嬴政说道。
韩谒者点点头,转身离开,随后一会,便带着一卷竹简,双手高举,呈到嬴政面前。
嬴政拿起来打开看起来,不知道姚贾送来什么消息。
然而不看还好,一看嬴政立即被吓一跳。
“什么齐国”
嬴政瞪大眼睛,脸色大变,呼吸顿时急促不安起来。
再次看向竹简,嬴政确定竹简内,姚贾说齐公子升,已经把老人带去临淄后,嬴政整个人再也无法淡定。
其他的不说,就是方才看到的竹简内,那老人一针见血的指出如今秦国面对的困境、难处,就足以证明这目光不是寻常人,更别说昔日着书竹简内,透露的只言片语,那让人为之一震的举贤制。
决不能让那老人,为齐国效力
“立即书信,命白衍立即劝降齐王,齐王不降,举兵攻伐,破临淄”
嬴政一脸难看的转过头,对着韩谒者嘱咐道,神色铁青,目露寒光。
“诺”
韩谒者察觉到嬴政的愤怒,连忙点头,转身离开。
咸阳城内。
次日,就在秦国大良造的府邸中,田贤跟着仆人,一步步来到府邸内,在凉亭见到田非烟。
白衍的府邸很大,而见客的地方仅仅是在前院,后院乃是女眷居住,即便田贤是田非烟的兄长,白衍不在的情况下,田贤都不能踏足后院,白氏之人亦是如此。
故而每次田非烟见田贤的时候,都会在前院的凉亭内。
“小妹竹简已经送去咸阳王宫,那妹夫,看来是铁了心想救秦国”
田贤跪坐在木桌后,望着小妹田非烟,一想到昨晚半夜小妹把竹简交给他,让他送去王宫,便露出无奈的表情。
“父亲还要两日,便到咸阳”
田非烟看到兄长的目光,似乎察觉到田贤心中所想,于是说道。
这句话似乎在解释为何昨晚那么着急,似乎又是在与兄长说父亲的事,而田贤听到后,脸色一僵,苦笑连连。
“父亲若是知晓妹夫便是那老人,怕是饶不了你”
田贤嘴上说是提醒田非烟,但何尝不是在对自己说。
此前担心父亲留在齐国,为了让父亲能来秦国,田贤也是特地瞒住白衍的事情,没有在书信中告知父亲真相。
每每想到这里,田贤便忍不住心里打鼓,不知道父亲会如何训斥自己。
“那推恩小妹可知晓妹夫是何意”
田贤叹口气,仿佛认命一般,把话题转到昨晚竹简那里。
在送去咸阳的路上,田贤也好奇妹夫,又要以老人的身份,给嬴政送什么去,故而直接看向其中的内容,也是如此,田贤敏锐的察觉到,整个竹简之内,最为重要,也是最为关键的推恩二字。
昨晚一晚上,田贤都在琢磨,何为推恩,如何推恩
“谁知道他”
田非烟身穿秦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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