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打着招呼,出门倒水倒垃圾的,路边坐着环卫工人吃着包子,白色背心的大爷托着小钢炮声音开得贼大慢悠悠出门,还有大清早就在骂孩子的。
已经有老人开始出门买菜,挎了个篮子。
“小王那么早哪儿去了”有老太给她搭话。
魄奴几乎一秒进入状态,笑着回“刚去晨跑,小苏姨那么早出发了”
如果说刚才她和王西楼还有一点在气质上能区分的点,那么现在也完全消失了,就算让风无理来也认不出那种。
他们共享着王西楼这一个身份,共享一切人际,因为他们就是王西楼。
“害,不早点去,好肉都给人买光了。”苏毅抱怨着。
“是咯,我回去换身衣服也准备去了。”
“那得快点才行。”
“我开电瓶去。”
“要得。”
掏出钥匙回到香烛铺,门却自己开了。
两个王西楼在门口碰面,魄奴眨了眨眼睛,咧着嘴笑,一把抱了上去搂着王西楼腰,整个人重量放在她身上。
“好累啊。”她吐出一口浊气。
“又出去玩通宵。”
王西楼没好气一拍她脑袋,转身回屋子里去。
魄奴就抱着她腰一边后退。
“别抱着我,你好重啊。”
“”
王西楼就当身上多了个挂件,回院子里做早餐“吃早餐吗还是说回影子里休息”
“吃冰箱好像还有鱼丸,不可能啊”
“放开。”
魄奴抱着王西楼腰的话,会妨碍到自己工作,她就改成从后面双手环过王西楼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背上,脑袋枕在肩上看着她去井里打水,烧水,切葱,取来两饼挂面。
两人还一直说着话,魄奴有些喋喋不休,说遇到了什么,见到了谁,微信加了个男生,要是烦你你就别理,王西楼偶尔也会搭一两句话,问要不要给她弄个身份,魄奴连连摇头说才不要。
“忘了有没有加盐了,你尝尝味道。”
“你自己怎么不尝”
“都怪你一直跟我说话我才忘了。”
“嘶熘加了。”
“别粘着我,过去那边坐着去。”
“你这头发都有点散了,我给你重新扎过。”
“”
这个画面颇为奇怪的,但莫名温馨。
楼上一边穿着校服外套,一边准备下楼的风无理从窗户看到院子这一幕,嘴角轻轻扬起,随即下楼去。
院子里准备再打一桶水的王西楼转身抬头,魄奴还挂在她背后同样抬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同时笑。
晨雾恰好散开,此时的院子像夏日正午时一片挡住操场日照的云飘走,亮度条从最低不断拉到拉高,这个清晨迅速变得程光瓦亮。
水桶进入井底扑通一声,有水花溅起,水桶和井壁来回碰撞发出咕咕声。
“怎么不睡多一会儿”
“小徒弟早上好呀。”
“魄奴回来了啊醒了有点睡不着,早点回学校看看有没有作业没写。”
王西楼小声滴咕“你喊什么小徒弟,你的记忆可没有十二年前到现在这段。”
“呵,你居然收他当徒弟,你那时候是想收他当徒弟吗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怎么想的我都知道,等我代入一下我怎么想的哦对,从小灌输长大要娶我的观念,然后”
“闭嘴吧你,吃你的早餐”
“小徒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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