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聋不哑不做家翁,在修行界,该知道的时候知道,不该知道的时候便绝对不知道,哦,不该知道的东西,既然不知道,便不要去窥探,反之该你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此亦是生存之道也。”
“道友此言大善,因为我看也是,既然我等无法察觉,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便不必去窥探,若是真的该我们知道的,等时机到时我等自然知晓,倘若是不该我等知道的,那强行去窥探,反而会招致祸患啊”
“可不是这个道理,古有大贤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知道的事情就是该知道,的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该知道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并做到的便是智慧了你们可也懂得”
“这话哪里是这般意思你这分明是曲解圣人之言,不过此时这么说,倒也恰当。”
“管他什么曲解不曲解的,不都是后人杜撰的吗那前人可以杜撰,为何到我这里便不能杜撰此言我就是这么理解的。”
“行吧行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不与你争,毕竟我主张我虽然不赞同你说话的观点,但我誓死扞卫你说话的权利,既然你言之有据,那就随便你吧。”
“唉,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就是一句前人之言,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吧,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我等无法观测的事情,谁知道什么出世的大能究竟是怎么来历又或者根本不是大能出事,而是其他什么可怕之事发生会不会影响到我们”
“这倒也是,虽然我等无法窥探,强行窥探,或许还会招致祸端,但,既然是这么大的动静,谁知道会不会牵连到我们,我们是否也该想办法了解一番才是如此,若是牵连到我的,或者有可能牵连到我等,也好早些避祸去吧”
“哼,你说的倒简单,既然知道是我等无法观测的事情,怎能窥探怎好窥探还是说你有这个能力从中窥得那不如就请道友显一显神通手段,也好让大家知道你的厉害呀。”
“是极是极,不如就请道友快快施展妙法,也省得我等在此干着急呀”
“该不会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只是在这里装逼逗大家消遣吧”
“不会吧,不会吧,都什么时候了,不会还有人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吧”
“那也不好说,什么时候都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的,嗯你们看,那家伙跑了,我想他竟然是没有手段窥探。”
“嗯我觉得不必这样吧,人家也没有说自己有手段窥探,只是说要想办法看看罢了,大家也不必这样苛责吧谁说提出问题就一定要解决问题的不能解决也是正常的吧”
“可他将此问题抛给我们,我们又没有办法这岂不是不负责任”
“确实有些,但你总也不能强行要求人家解决问题吧我相信人家也是确实没有办法解决,不然既这样爱出风头,又怎会不人前显圣一番”
“”
几乎只是转瞬之间这些修士之间便已交流过千万念头,画风也是已不知偏离到了哪里,甚至有的都在揶揄其他的修士。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确实是越来越多的生灵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硬是炸出了不少小丑。
而此时白依依脸色微变,她感觉到,这股震荡来自于乾坤殿,这让她不由警惕起来。
她不怕遇到危机,可怕的却是这座乾坤殿,这座宫殿中不仅蕴含着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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