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艾姬露丝,为什么急冲冲的想要杀掉你。”
“只要把你杀了,夺走你的神性,那她依旧是色欲之国的女王。”
“到那时,她有可能撕破脸皮,把我也视作猎物,对我出手。”
说着,艾姬摩戈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补充道:
“我的好芙拉姐姐,放过我吧。”
“我的神性撑死了也只有艾姬露丝的三分之一,属于最没有存在感的封神遗脉。”
“你把我吸收了,不见得能有好处。”
“相反,一旦我死了,你就要孤独的活下去。”
“那些歪瓜裂枣的畸形血脉,恐怕很难再诞生新的原初魅魔,你我很可能是最后的种子,自相残杀,只会落得孤苦伶仃的下场。”
“……”
艾姬芙拉敛去不耐烦之色,沉默着重新审视艾姬摩戈。
艾姬摩戈大大方方,任由她扫视。
甚至,为了展现完美的身材,她还转了一圈,让她看个仔细。
“污垢之躯,谁要看你的身子,恶心!”
艾姬芙拉别过头,一抹厌恶如电光闪过。
艾姬摩戈咯咯咯笑着,既不生气,也不羞愧,反倒用观察国宝的眼神,反过来打量艾姬芙拉:
“还真是纯洁呀,诸天万界,再也找不到比你更特别的魅魔。”
“说不定你真的能够将色欲的传承发挥到极限。”
“要是更进一步,以这种形式超越,足以留下震惊群魔的传说。”
“没兴趣。”
艾姬芙拉冷冰冰道:
“我可以不杀你,前提是,你遵守承诺,不要招惹我。”
“好。”
艾姬摩戈收起玩味之色,手一挥,身上出现一套水蓝色的服饰,而后朝着两边吩咐道:
“麒麟战甲、螳螂匕刃,可听到了?”
“你们既然以我为尊,就要学会生存之道。”
“我这辈子没有特别宏伟的愿望,能够嬉戏魔生,多玩几个异族的雄性,那就知足了。”
“是……”
螳螂匕刃纵有再多的烦躁,此时此刻,不得不低下头。
麒麟战甲魔阴晴不定,木然了好几秒,方才从牙齿缝里蹦出几个字:
“芙拉陛下,容我提一个额外的请求……”
“占卜圣镜是我色欲之国最大的功臣,它快死了,无兽可医,如果可以,我想恳请你们救下它的性命!”
“真是麻烦。”
艾姬芙拉撇撇嘴,以目光示意夜寒君。
夜寒君点点头,命运之道,这是世间最顶级的法则之一。
立足于这个领域的兵之圣灵,他很有兴趣见上一面。
……
半小时后,真龙戏凤殿。
这座宫殿极其原始,没有壁画,没有雕塑,就连地面也铺着厚厚的一层灰,像是从来没有打扫过。
“占卜圣镜阁下,喜欢清静。”
缩小一半体型的麒麟战甲魔,在门口站了会,粗犷的面容上有几分踌躇。
它解释着,而后小心翼翼推开内殿的大门,尽可能蹑手蹑脚。
“嗖……”
一阵寒风刮来,其中掺杂着生命凋零的味道,肩膀上的瓜瓜不禁皱起鼻子。
“咳……咳咳咳……”
“有客人来了?恕老身无力迎接,请进来吧……”
年迈而又沙哑的精神波动,如雾弥漫。
夜寒君心神一动,跟随麒麟战甲魔,向着里侧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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