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却听令狐冲笑道“开锣唱戏了。”
“啊,唱出什么戏”
“当然是十面埋伏,四面楚歌啊。”令狐冲随口说道。
拿起桌上的茶杯盖,准备敲击替他伴奏的岳灵珊,在听到他的话后,眉头顿时蹙起,“这是什么戏,我不会唱啊。”
“我说的是外面的情况。”令狐冲凑到窗边,探头朝外看了看,“围着染坊的官兵,和里面的人,明显不是一路人马,稍有不慎,双方就会打起来。”
岳灵珊后知后觉道“这么说姓林的骗我们”
“他不骗我们,让我们知道情况这么危险,又哪里知道,我们会不会走”
“既然如此,师兄,那我们还是快走吧。”
“师父不在,走是一定要走的,不然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师父怪罪下来,我以后就没戏唱了。”令狐冲点点头,“不过这会儿里面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其中还不乏高手,得等到晚上再找机会离开才安全。”
岳灵珊应了一声。
令狐冲朝他们道“把你们叫过来,就是提醒你们一声,你们回了房间之后,切记歌舞升平,不要让他们看出破绽。”
“放心吧,师兄,我们会的。”沉皓峰保证道。
他们回去不久,坐在隔壁的令狐冲,就听到了勐烈的撞击声,中间还混着一些古怪的声响。
听得抱着琴的令狐冲摇了摇头,“这两人,让他们歌舞升平,谁让他们弄出这些靡靡之音来的,也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隔壁。
趴在床沿,扭头看向沉皓峰的岳灵珊嗔道“师兄将情况说的如此危险,你却还有心思做这种事。”
“我这是遵照师兄的吩咐啊。”沉皓峰理直气壮。
不亏是“侠女”,她下沉的柳腰极为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衬托的白皙的臀部,格外的浑圆和丰满。
令沉皓峰爱不释手。
一不小心,可能就会玩物丧志。
对令狐冲来说,枯坐到半夜,时间有些难熬,但沉皓峰他们而言,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不过两火包而已。
他们在“熬”时间的时候。
信达染坊对面的山头。
密切注视着染坊一举一动的众人,忽然看到百鸟俱惊,从树林中振翅高飞,发出杂乱的鸣叫,乱作一团。
“声势不对,可能又有高手到了,保护厂公”欧阳全急忙大声喊道。
“是,千户。”
就在这时,几名黑衣人,从山崖上跳了下来,手里俱都持着怪异的利器。
见状,欧阳全再次大喊,“保护厂公”
与神色紧绷的厂卫相比,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的古今福,神情无比澹然。
“五岳盟主左冷禅,参见厂公大人。”一道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
“那边,快,屏风后面”
面对朝他冲过来的众人,左冷禅双手运气,左右手拇指皆掐住中指,冷声呵斥,“夺命寒冰”
数道寒冰真气,从他的指尖射出,击中厂卫手里的兵刃,这些兵刃全都应声而断。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左冷禅又一招推波助澜,利用内力,将面前的人霎时打翻在地。
他暗中效忠古今福,因此虽然动了手,却是留了情面,不然之前夺命寒冰,断的就绝不只是他们手里的刀刃。
古今福知道左冷禅是他养的狗,欧阳全却不知道,眼见左冷禅连伤数人,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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