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即使是你不想惹麻烦,别人也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给你制造麻烦,孝玉现在还年青,也有自己的父母、兄弟手足,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妻子儿女,为了确保他们有个安逸舒适的生活,我能做就是让自己尽快地强大起来,物予竞争,适者生存,这是亘古以来的铁律,你比别人弱,别人就会扑上来将你吃,你比别人强一点,别人也会暗中算机你,暗中而局,将你给
彻底地打击,取而代之,但是当你强大到别人只有仰视的地步,他们也就失去了挑战你的底气,法兰西那些有个知名的皇帝,叫拿破仑,他就说过这么一句的至理名言,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里,只要你的拳头够硬,那就是道理,一顿不服就再揍一顿,两顿不成就三顿,直到给对方留下阴影,听到你的名字就躲得远远地为止。”
鄂尔多摇头“这可不合圣人的教诲之道。”
“圣人之道,圣人之道都让朱煮修改面目全非,连他妈妈都不认识它了,还圣人之道,咱就说说以德服人这句话,它的原话可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一味的以德服人,在某种意义来说,那就是难纵敌养患了,一日纵敌,就有可能是千日之患,历史上这样的教训还少么,这样的错误咱可不能犯,为后世子孙留下隐患。”
鄂尔多的声音已冷了下来“怎么鄂爷爷还用得着你来教么”
方孝玉嘿嘿一笑,眼睛闪闪“怎么可能的鄂爷爷你可是当朝少有的三朝元老,吃过的盐绝对比孝玉走得路还要多,孝玉怎么敢教鄂爷爷,不过人上了年龄也经常爱犯点小胡涂,孝玉这不是怕鄂爷爷你犯胡涂么”
“滚”
鄂尔多立时拿起案几上的书卷向方孝玉砸去。
方孝玉哪能让他砸到,一低头就躲了过去,然后就向帐外逃去。
鄂尔多的声音则从后面传来“你给我看好那些八旗子弟,惹出事来,我唯是问。”
“得令”
说完这话方孝玉就不见了人影。
是以,忍者门也发动偷袭,欲摧毁那十门红衣大炮,这十门红衣大炮对他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若是没有那十门红衣大炮,他们还可以在山上坚守几天,可是有那十门红衣大炮的存在,他们恐怕连几个时候都支持不住,若是换别人,没准他们还真偷袭得手了,可鄂尔多是谁,其武功韬略那可是冠绝当朝,在当朝之中,也只有荣亲王可以与其匹敌,他们的那点算计早就让鄂尔多料到了,在那十门大炮附近,早就伏下了重兵,守护大炮,忍者门的偷袭一开始就遇上了白振所率的内廷侍卫,内廷侍卫那可都自侍卫营中精选出来护卫皇上的高手,虽然他们个个武功高强,人数占优,可跟那些忍者比起来却少了狠些,实战经验,是以一开始的就吃了很大的亏,不过好歹他们也都是侍卫营精选出来的高手,在适应那种搏杀之后,竟然挡住了忍者门不要命的进攻,与其打了个你来我往,好在这战场是处于重兵的包围之处,没多久,他们这被闻讯赶来的官兵重重包围,不过那忍者个个都是悍不畏死,虽然他们最终是被官兵与内廷侍卫歼灭,可官兵与侍卫的伤亡却在那些忍者的死亡人数的两倍之上。
见到此情形,鄂尔多自然是非常地不悦“白总管,皇家侍卫那可是皇家保镖,负责的是禁卫的安全,他们的身手跟武功都应该是这世上最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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