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家里的纨绔子弟给赶鸭子一样全赶了出来,毕竟沿续家族命脉的是族里的人才,在京城里那些落魄的旗人可不在少数,能有机会给族里的子弟谋个出身,他们还能不舍了命的往上扑,虽然剿匪是有风险,是会死人的,但是为了家族的沿续,这点损失他们还是愿意付出的。
“你这边也小心些。”
方孝玉嘿嘿一笑“你还不知道我,我这人是最惜命的了,否则也不会教你们保命的打法了,更何况这里还有鄂爷爷、白爷爷他们这些顶尖的江湖高手,有他们在这边坐镇,你还怕那些忍者能冲到我的跟前不成,就算他们能冲到我跟前,不是还有樱子在么,她可是一个非常可靠的保镖,她的武功可一点都不比在我差,真要是发起狠来,连我都有点怕怕感觉,真有什么高手能从这么强的阵容当中冲过来将我击杀,我也就认命了。”
丰绅殷德脸色很是凝重,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就将方孝玉视作自己的兄弟了“凡事还是小心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战场上的情形那可是瞬息万变,谁也预料不到在什么时候,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次咱们赚的银子都已经够多了,没有必要为了一些身外之财,把自己的命给压上去。”
“这还用你教我,回头告诉自己的兄弟多缴获一些东瀛武士刀,我觉得东洋刀很符合力学原理,可刀可剑,可以刺,也可以劈,比起刀剑可实用多了,就譬如鄂爷爷的刀六十三重,光是让马驮刀,都非常费事,若是长途就更误事了,你说谁能提着这样的刀跑上几十里,这累我估计都得把人累死。”
“行我记住了”
事实上正如方孝玉估计的那样,要鄂尔多炮轰忍者门时,忍者门的高层并没有选择跟他们决一死战,而是丢下一大批妇孺老幼,自己从后山的缺口突围了,而这个缺口则是鄂尔多为了减少伤亡,故意留下来的,战术上的网开一面,他还是知道的。
虽然鄂尔多是当今江湖中最为顶尖的高手,身经百战,与武当白眉、少林至善、南拳王白泰官被誉为武林四大天柱,可当他看到东瀛忍者身上那股狠劲之后,也是心有余悸,虽然他手下的兵勇也是朝夕勤练不缀,可毕竟是承平日久,久已不临军阵厮杀,跟那些忍者相比之下自然是少了一些凶悍,要知道那些忍者终年在海上以打劫,抢掠为生,哪一个手上没有三、四十条人命,虽然他的手下是这些年来也是操练不缀,可跟那些忍者比起来却是少了一股忘命搏杀的狠劲,也就是因为少了那股狠劲,通常他的手下要四、五个才能对战一个忍者,那些忍者在他们的看来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即使是他们在搏杀中刀、中枪,也是血战不退,即使是倒下去,要拚着上前,将手里的刀用尽全力砍向前面的敌人,而他手下许多兵勇的伤亡,大多都是在这个时候造成的。
见到这种情形,丰绅殷德自然心有余悸“这些忍者还真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对此方孝玉却显得十分的镇定,他早就听岳父横山十兵卫提起过忍者的训练,忍者的训练那可比武士要残酷得多了,据说忍者门的高层经常,拐卖收养一些弃婴,他们将这些弃婴抚养到六、七岁,就开始给他们灌输一种既为极端的思想,让他们仇视整个社会,与对主人或者君主的忠诚,因为忠诚能从主人或者君上那里换来自己所需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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