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顿顿都能吃上罐头肉,虽然没有买来的五花肉吃着香,但远比他们以前吃的菜汤好了不少。别看他们一个个是灰头土脸的,脸上已经带了点气色,精神面貌也相当不错,走路也不再是弓着身子,一个个能挺直腰杆,只是挺直的腰杆看起来并不是很直,真正让他们无法挺直腰杆的还是连续吃了很多很多败仗。
他们也仅仅只是外表看起来不错,溃败的依旧是他们内心。
“郝兽医呢”
夏远左右看了看。
“郝兽医照顾他那几个伤员呢。”
孟烦了一瘸一拐的走着,说道“团长,您说打仗了,那几个伤员要怎么办”
收容站里还有五七八名伤员,伤势都属于比较严重的类型,基本上都靠着一顿顿饭吊着,没人照顾他们,用不了多久就死了,夏远也看过他们,对此也感到无能为力。
不辣说道“要不,送给虞啸卿”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溃兵们知道当下的禅达就两位团长,一位是他们身边这位溃兵团长,另外一位就是前段时间来到院子里那位虞啸卿,这段时间已经接防了禅达,将禅达变成了一个军事城镇。
孟烦了说“人家是精锐,会管这几个溃兵伤员他们的命可金贵。”
孟烦了说的是实话,在人家眼中,自己这群人不过是炮灰,也就夏远真正的把他们当做人看,教他们体能训练,战术训练,一日三餐吃着,就连那些伤员们每天也能吃上肉。
而虞啸卿只来过一次,就未曾再来过,甚至连物资都不曾给他们送过来一些,再怎么说他们团长也是一位团座不是,哪有团座睡这么破旧的收容站。
溃兵们抬头看看夏远,只见他脸色平静,似乎并不担心未来发生的事情。
要麻问烦啦“烦啦,你聪明,又是团长的传令兵,你觉得我们团长心里是怎么想的”
溃兵们都靠过来,想要听听孟烦了的看法。
孟烦了看了眼他,“还能有什么想的,咱们团长和虞啸卿不一样,虞啸卿那只会嘴上说,真要上战场,指定不行,咱们团长不一样,从甸面回来,心里想着可是要打回去的。”
不辣说“这么说揍小东洋,还要看咱们团长”
孟烦了点头“可不是,你们训练的那什么三三制,感觉怎么样真要让虞啸卿收编了咱们,他会这么用心教你们,让你们喊喊一二一的口号就已经不错了。”
孟烦了聪明的很,这段时间又盯着夏远,对夏远是什么人,多少有些了解,虽然他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心里却明白,夏远是真的在为他们考虑。至于虞啸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虞啸卿跟很多当官的一样,少不了那种用嘴忽悠人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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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他第一眼看虞啸卿的感觉。
溃兵们觉得孟烦了说的有道理,这段时间的训练的确让他们学到了很多在战场上学不到的东西,尤其是生死搏杀的时候,拼刺刀的时候,夏远不留余力的教他们,越是让溃兵们感觉夏远是真正干事实的,而不是光喊喊口号就完了。
禅达的夜晚有了虞团的加入,街道上少了溃兵的身影,治安都好了不少。
即将奔赴甸缅作战,过路的士兵脸上都能看到紧张两个字,禅达的百姓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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