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边,她笑着道“陛下,臣所言没有半分虚假,诚王殿下先前曾与臣促膝长谈过,那芒国和阿尔歌不过是瓮中之鳖罢了,您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芒国就会臣服我大景,这天下君主,只有您才是唯一的皇。”
皇帝没有着重提她后面半段恭维话,只有些诧异挑眉道“你与诚王促膝长谈”
颜溪笑容一僵。
好家伙皇帝可真会提取重点词,她说的是芒国干嘛关心这个
“你倒是丝毫不顾及。”
皇帝不等她回答,又凉凉说了一句,略略停顿,这才说起正事“倘若诚王真做出什么对不起大景的事”
颜溪不等他话音落下,立马义正言辞说了句“臣打断他的腿”
皇帝目光微顿,眼眸稍压,略略挑眉。
颜溪便立刻放软了语气,讨好道“臣替您打断他的腿。”
“太子每每维护,他总桀骜难驯,都是朕的孩子,朕怎能不疼爱可连父母兄弟之情都不挂念,怎堪为人”
这话已是十分严重,可见皇帝确实对诚王有诸多不满。
一般人家都最疼爱小儿子,可在皇帝这里似乎反了过来,他并未宽宥溺爱小儿子,反而宠溺大儿子,而大儿子又宠溺小儿子,犹如慈父。
所以大景皇室目前这一代的家庭关系非常奇怪。
颜溪一边听皇帝吐槽诚王,一边小心翼翼斟酌着为诚王辩解两句。
“陛下,您要是实在不放心诚王,臣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皇帝静静看她,似等着她说。
颜溪仔细观察了一下皇帝的面色,心中有了些底,才舔了舔因紧张有些干涸的唇角,讨好道“您看,要不这样,等诚王回来了,您让他进御史院,倘若出了什么问题,您尽管唯臣是问。”
皇帝并未对她这个提议表现出赞同或是反对,只是在稍许停顿后,他语气幽幽“你对朕的小儿子为何如此关心”
诚王说起来与颜溪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她对诚王之事如此上心,难不成还真喜欢诚王
皇帝先前根本不相信这个说法,只觉得是颜溪随口胡诌的,这世上怎会有女人不喜欢他的弟弟荣霄,而去喜欢诚王那个倒霉玩意儿
显然在皇帝眼里,连亲王也是十分优秀的,或者说当今宠爱的其实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太子,一个是连亲王。
连亲王在朝堂算得上权倾朝野,按理说便是亲兄弟也该有些忌讳,但皇帝似乎丝毫不担心连亲王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甚至将太子交给他教导,平日里也十分信任。
据颜溪所知,连亲王是先帝最小的儿子,是当今的同胞兄弟,只比太子大几岁,也许小时候皇帝也是把他当儿子养的。
所以皇帝其实是个挺疼爱儿子的父亲。
她抿了抿唇,眼珠子一转,当即便道“陛下您说笑了,您看,太子殿下与我姐姐结缘,也算是我的哥哥了,这般看,您不就是”
“你敢喊朕父皇,朕现在就把你打入天牢。”
颜溪一腔舐犊情深都卡在了喉咙里没来得及说出来。
皇帝在她这句话起了个头时便已洞悉她的意思。
太子是她哥哥,所以诚王也是她哥哥,皇帝就跟她亲爹一样,自家人哪能不关心几分,颜溪就是这个意思。
眼看皇帝脸色有些不太好,她讪讪一笑,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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