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鱼看了一眼自己肩膀,点头“就这么站着也行。”
阿修听完两人对话,连忙从厨房探头出来道“哪能站着,正屋开着门呢。外面冷,小鱼老板去屋里。”
外面寒风是吹得人冷。
今晚月色好,月辉落在方夫子随风轻动的衣摆。
陶青鱼瞥了一眼,率先提步进屋。
屋里暖和,陶青鱼跟方问黎分坐桌子对面。
他将披风解下放在身前,打算拿回去洗了再还给人。
外面车夫等着,陶青鱼不想耽搁人多少时间,开门见山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方问黎忽然浅笑看着他。
单边居然还有酒窝。
陶青鱼别开眼道“别看我,说话。”
方问黎姿态放松地靠着椅背,一手随意搭在桌上,脑袋微歪,漆黑的眸子装满了对面的人。
“你不说,那我先说”
陶青鱼略微坐不住,干脆道“成亲我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但是现在家里还有事,我想再过段时间。”
“你看五六月如何”
方问黎半阖着眼,狭长的眸子紧盯着陶青鱼。
“如何”陶青鱼愈发坐不住。
这人是想让他猜
方问黎轻轻眨眼“嗯。”
“好。”陶青鱼微微松了口气,“还有,成亲的话只需要让你觉得必须知道人知道就行,不大办可以吗”
“嗯。”
“我就这两个问题,其他的你有什么要安排的吗”
方问黎“嗯。”
陶青鱼无奈。
他撑着桌子,前倾着身子眯眼仔细打量坐着的人。“你是不是醉了”
没有。”
看起来是没醉。
脸还是那么白,除了眼中水光多了些,话少了些,没其他变化。
“人家等着,没有我就先走了。”他抬了抬手,“这披风我拿回去洗好了给你。”
“嗯。”
陶青鱼起身。
正要走,袖子忽然被轻轻拉住了。
陶青鱼低头,袖口处捏着两根白得透明的手指。“还有要说的”
方问黎瞬间坐直,凤眼一眨不眨盯着陶青鱼。
陶青鱼心累。
“没有吗”
阿修端着醒酒汤进来,听陶青鱼跟一个醉鬼有商有量,笑得无奈道“小鱼老板,他这是醉了。”
醉了
那席上的酒跟水似的,怎会醉。
他张开五指在方问黎跟前晃了晃。人家眼睛都带不眨一下的。
但手轻轻抬起,浅浅握住了自己的小拇指。
“小鱼。”
陶青鱼“晕不晕”
方问黎自顾自地拉下陶青鱼的手,额头靠在他手背就不动了。
好乖。
意识到自己想什么,陶青鱼猛地抽回手。他有些慌乱道“那你看着他,我走了。”
才走几步,袖子又被抓住。这次是捏得紧紧的,方夫子的手背都蹦起了青筋。
阿修想着帮自家主子留一留人。便道“小鱼老板,要不先让主子把醒酒汤喝了”
陶青鱼“那让他喝。”
阿修端着碗凑过去,方问黎立马警觉。他眼神骤变,阴冷如蛇,握紧陶青鱼的手敌视着他。
阿修只觉脖子一凉,搁下碗飞快往后退。
“跑什么”陶青鱼不解。
阿修捂着自己脖子,冲陶青鱼苦笑“他不让我近身。要不小鱼老板帮帮忙”
陶青鱼回头看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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