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清水爱今天第二次从床上醒来,卧式的窗帘拉了半边,落日昏黄的光从另外半边窗户照射进来,她睁开眼睛,朦胧的眼神逐渐转为清醒。
对了三津先生
清水爱想起今天都发生了什么,身上的衣服还是出门前穿的那一套,书桌上放着她今天戴过的墨镜和帽子,这是她家里的卧室,一定是老师把她送回来的。
她掀开被子,匆匆穿上外套,不知道三津先生的催眠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现在时间还不算晚,她现在出门去警视厅,还能帮上老师的忙
“”清水爱刚转过楼梯拐角,一抬眼,在客厅里打uno的人不是太宰治又是谁
uno日本的一种桌游,见银魂莲蓬篇
“阿银、太宰先生、你们这是”
客厅里的人还不少,他们不去楼上的游戏区,反而在客厅地板上铺了条游戏垫,几人直接在地上围成一圈。
太宰治正好面朝她这个方向,他脸上贴了几根纸条,大概是玩游戏输了的惩罚,很有精神地向清水爱打招呼,银时的白毛在一堆黑毛里也格外显眼,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
旁边那个一脸严肃盯着手牌的好像是桂先生,只能看到他的侧半边脸,没有一根纸条,他旁边的靠枕好大啊,有点熟悉清水爱想起来了,那不是靠枕是伊丽莎白先生
“为什么伊丽莎白先生也会在这儿”这么快他就被警视厅放出来了
我是越狱高手。伊丽莎白举起一块木板,黑色豆豆眼中透露出历经沧桑的潇洒不羁,他抬起胳膊,给清水爱展示他玩偶服的饱满肌肉,举着木牌的短手长出了大块肌肉,变成了堪比健美先生的健壮手臂
清水爱眼神死,无力吐槽,决定忽略这个神奇生物。
坂田银时是背对着她坐的,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
“阿银”她手搭上银时的肩膀,想要看他的脸已经看不到脸了,贴满纸条了喂阿银你到底输了多少次了
坂田银时见到清水爱,流下两条面条泪,眼泪汪汪地把脸上一层层的纸条都浸湿了,像是跟家长告状的小孩“小爱,他们两个合起伙欺负我”
桂将最后一张手牌拍在地上,身上仿佛发出了刺眼的光,他义正严词道“uno胜败乃兵家常事,银时,你还是乖乖接受天诛吧”
哦,是旁边的伊丽莎白在提着探射灯给他打光,清水爱再次眼神死。
桂小太郎转过脸,清水爱这才发现他的另外半张脸上也贴了纸条,还恶趣味地贴成了眼罩的形状,像是电视剧里的独眼海盗。
局势很明显了,在座的几人中桂小太郎已经把手牌出完了,正抽出一张纸条跃跃欲试地要往银时脸上贴,对面的太宰治手里捏着两张牌,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志村新八手里也攥着几张牌,他的脸上没有纸条,都贴在他的眼镜上了,像是给眼镜糊了一层保护膜,真不错,清水爱严重怀疑他还能不能看清牌。
但太宰治和新八手里的牌加起来都没有银时的多,看样子是牌局结束时剩余手牌最多的人要接受贴纸条的惩罚,而坂田银时已经要被贴成僵尸了。
僵尸坂田银时浑身散发出一种生无可恋的气质,清水爱只能照着以往他打小钢珠输完钱回家时的做法,几步跑到冰箱里拿了一包草莓牛奶,插上吸管塞到他嘴里,然后跑去厨房,从保险柜里拿了一张银行卡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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