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来一次,他依旧会这么做。
时宴走后,狭窄的小道里,许壮目睹了全部过程,身子颤抖,震惊惶恐,他握紧拳头,作势就要去举报,要去给所有人说时宴的真面目
可他这一转身,就见到了路川辞。
路川辞手插兜“你看见什么了”
许壮愣住了。
路川辞上前“还是你听见什么了”
许壮“你们你们瞒不住的。”
路川辞只是笑笑,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许壮冷汗直下,颤声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路川辞温和地说“嗯,很好。”他靠近许壮耳边,“最好如此。”
时宴打扫完卫生,回去后,路川辞正在他的床上睡觉,时宴失笑“你这个时间睡觉了,晚上还睡吗”
路川辞没回应。
时宴揪了揪他的耳朵“你在装睡。”
路川辞睁开眼,笑的明朗,“被你发现了。”他伸出手,几分撒娇,诉苦道“擦桌子的时候撞到手了。时宴,好疼。”
时宴心弦一动。
路川辞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很低,柔和倦懒。
莫名被这么一叫,还让他有点心跳加快。
啧。
果然长得漂亮是有特权的。
路川辞靠颜值都能一直在他这里有特权。
思及此,时宴赶忙抱住路川辞的脑袋,诚恳地说“小路啊,保护好你的脸。”
路川辞“”
时宴“万一破相了,说不准我就不喜欢你了。”
路川辞“”
好渣。
渣的光明磊落。
路川辞坐起身子,礼貌微笑。
时宴这个人,总是能说出很多奇奇怪怪让他接不上来的话。
时宴讪笑,握住路川辞的手,一边轻轻揉捏,一边帮他吹风,“吹一吹就不疼了。”他虽然没被照顾过,但他见过天帝照顾公主们,就是这样的。
路川辞怔了怔,直觉身体燥热,手心发痒,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温暖,从未。
从他记事起,他的父母就忙碌于事业,早出晚归。
他被不同的佣人带大,幼儿园时,别的小朋友都有家长开家长会,他没有,他的父母只会派秘书过来公事公办,用幼儿园老师的话说“带你这么久了,你父母对老师来说还是陌生人呢。”
再之后,父母被陷害,负债累累,父亲跳楼自杀,母亲没过多久也自杀了。就留下了他一人。
路川辞通常不会评判一个人,但他对父母,很早很早就有了评判既然无法承担责任,那又为什么要生下他。
思绪飘远,时宴和他说话他也没听见,回过神后,只见时宴正望着他,有些好奇,时宴说“你刚才的表情好吓人啊。”时宴轻轻抚上去,用手挑起路川辞的嘴角,“笑一笑,我喜欢你笑的样子。”
路川辞耳朵一红,不自在的别过头,“幼稚。”
时宴“幼稚就幼稚,我们本身就是小朋友,我们不幼稚,让谁去幼稚”
路川辞挑眉“你多大了”
只知道他俩差不多大,还一直没问过年龄呢。
时宴沉思。
先问“你先说。”
路川辞“属虎,还差三个月过生日。”
“好嘞,我比你大。”
“”
路川辞狐疑地盯着时宴,总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
可谁会拿年龄开玩笑呢。
时宴心虚地想,反正他年龄大,也不算占便宜。
时宴取笑“你要叫我哥哥的。”
路川辞“”
“叫啊叫啊”
路川辞蹦下床,压根不带理。
时宴扑通跳到路川辞背上,脸贴脸,任由路川辞怎么甩都甩不开。
时宴注意到了路川辞烧红的耳朵,笑嘻嘻“你耳朵红了,你在害羞”旋即大笑“叫声哥哥就害羞啦”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