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爱惜的,池大夫,你可要看清局势,不要明珠蒙尘”
朱长老点了池罔屋中的蜡烛,他举着烛台看清了床上的池罔时,那一瞬,彻底忘了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话。
那“蒙尘”的明珠在烛光下,轻轻睁开了眼,眼中流转的微光,顷刻吸走了整个房间里的光亮。
池罔易容的假皮放在妆镜台前,夜半无人时,终于展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朱长老猛地回过神,有些震惊地咋舌道“这模样长得真是绝了。窗外一个、窗里一个,两个都是关外长相旧罗鄂国血脉果然不一样,生出来都是美人。”
“不过你这模样,若是让我那侄女婿看了,估计我侄女又要找我闹了。”朱长老不住打量着池罔全身,眯起了眼睛,“看样子,得把你藏起来啊。”
池罔却慢条斯理道“刀阵一出,无人生还。看来你有了极有利的条件,才请动门中的刀阵,站在了你这一边。”
没想到面前的大夫,一张口就将无正门内的规矩捋得条理清楚,朱长老意外道“你也是门中人还是说外头那小贱货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池罔只是看了看朱长老的肚子,轻声道“五十岁。”
朱长老“”
池罔下巴轻抬,点了点窗外,平静道“那个,刚过十六。看不到你和他的差距吗居然有脸闹到我面前来。”
朱长老一向被人捧惯了,何时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呛过当即恼羞成怒,“你这骚狐狸精,以为爬上了外头那小贱货的床,自己就安全了我今天不把你”
池罔打断了他污言秽语,“能请动刀阵,你能给出什么理由呢你能想到来做些文章的,大概只有房流的身世了。”
朱长老揭开了房流身为皇储的秘密,十分引以为傲,没想到却被池罔如此轻松地说了出来,顿时有些惊疑不定,“你真是门中人所任何职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朱长老心中的念头一转,不愿在池罔面前露怯,义愤填膺地指责道“你也知道他姓房房流房流,他是新朝的皇储却打入我无正门中,这是图谋何事幸亏我发现的早,若是再晚发现一阵子,岂不是整个门派,都被他拱手卖给朝廷了到时候我门中上千兄弟,可还有命在”
池罔淡淡道“那你可知道,为何无正门在最初创立时,设了不准皇室中人入门的规矩”
池罔看他的目光中,有一种平淡的怜悯,“那不过是我和北熙商议,为了限制他的权力而打出的一道枷锁罢了。我认为,继北熙后,不该再出现任何一位君主,同时拥有可轻易影响江湖格局、执掌朝廷生杀的权力。因为皇帝若是拥有这样的权力,太容易迷失本心。”
“富贵无尽,天下至权你喜欢得很,外头的流流也很喜欢。不过这两样东西,北熙不喜欢,我活了七百年,也早就看淡了。”
烛火被夜风吹得几欲熄灭,屋中一片死寂,他听得到池罔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在这夜里分外清晰。
朱长老双脚都软了,他撑着一把木椅,面上露出了极度的恐惧,“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怎么可能有人活了七百年”
窗外房流已到生死一线,他刺伤了两个刀手,却依然无法摆脱这杀阵,他迟迟等不来池罔的救援,已是困兽犹斗。
在窗外的兵器碰撞声中,池罔不慌不忙地翻出了自己的药箱,云淡风轻道“所谓新朝若没有我授意朝中无正门人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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