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香火越旺的地方,玄色光芒就越是耀眼,反之则黯淡一些。
主峰下,一处宅院。
龙应禅摆了一桌全素宴,他戒荤多年。
虽是素宴,但龙虎道主摆下的宴,规格自然很高,宴上尽是各种灵植,香气四溢。
上的灵米,是上等紫竹米,米如其名,每一颗米都有竹笋那般大,通体紫色,犹如玉石。
以黎渊如今的胃口,只吃了那么三颗就撑得吃不下东西,这玩意简直比前世的压缩干粮还要顶事。
酒宴后,黎渊悄悄藏了几颗紫竹米到袖子里,这才向一干长辈、师兄弟们告辞。
龙宅内,一干侍女麻利的收拾了残羹冷炙,龙应禅端着一杯茶水,小口品着,入口苦,回味更苦。
“那方朝同如何处置”
聂仙山把玩着那件神兵级甲胄,脸上稍有些烦闷。
路上他尝试了几次,这甲胄比方朝同都硬,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
“杀了便是。”
龙夕象打了个哈欠,酒足饭饱,他不准备待了,反正说再多明天他都记不住。
“且囚着吧。”
龙应禅放下茶杯,目送龙夕象出门。
“嗯。”
临出门时,龙夕象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了眼屋内的两个老家伙
“老夫收个衣钵弟子不易,你们要是敢打主意,修怪老夫翻脸无情”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龙应禅端着茶杯,两条白眉来回甩动
“伱多虑了,你那弟子天赋虽不差,但也未必好过行烈,便是你要他拜我为师,老夫也不会收。”
“是吗”
龙夕象有些狐疑,又沉着脸看向聂仙山,后者不慌不忙的放下茶杯,满脸疑惑
“你说的是哪个弟子”
“当然是,当然是”
龙夕象闭上嘴,呼吸沉重起来。
见他胸膛起伏,聂仙山眼皮狂跳,忙应
“贫道断不会与你争弟子,有师兄为证”
“哼”
听得准话,龙夕象这才拂袖离去,出了门才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念叨着回山了。
“唉。”
目送龙夕象远去,聂仙山脸上笑意收敛,多了几分怅然
“师弟他越发健忘了,只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连你我,甚至他自己都忘干净了”
“不破不立,只看他能不能熬过去了。”
龙应禅闭上眼,似在品味着茶叶的苦涩“明年开春,可以着手炼那一炉龙虎养生丹了。”
“这么急”
聂仙山眉头大皱“五十年才凑足炼一炉的灵材,是不是再准备妥当些”
“你我能等,师弟可等不了。”
龙应禅睁开眼,眸光平静。
见此,聂仙山不再多说,却又突然抬头
“说来,师兄你方才见那黎渊时,似乎气息有些不稳,莫不是你要和他争弟子”
“老夫一言九鼎,说不收,便不收。”
龙应禅不再多说,端茶送客。
“是吗”
聂仙山眼神闪烁“那你应我的那事,可还算数”
“随你。”
龙应禅淡淡看了他一眼,后者这才起身告辞。
“呼”
屋内,龙应禅默默喝茶,直至夜幕降临,才缓缓抬起眼皮,眸光幽幽“体似金丹不漏,灵光如潮不绝,这种禀赋”
站起身,在屋子里踱了几步,龙应禅脚下一顿,两条白眉好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