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是莫名其妙。他们可不是莫名其妙”
“官儿当到他们这个份儿上,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真实情况正如常风所料。李东阳、谢迁找锦衣卫的茬儿,是为了赢得文官的支持。
刘大夏则是为二人抬轿子的。
不过常风并不记恨他们三个。李东阳、谢迁的为人,他这个锦衣卫大掌柜最清楚。
二人都是高洁之士,锦衣卫的耳目从未在他们身上挖出过黑料。且他们还都有理政大才。
他们二人中若有一个最终进入内阁,乃社稷之福,百姓之福。
过了三日,御门早朝。
内阁首辅徐溥首先出班奏事“禀皇上。内阁缺员已有半月。臣恭请皇上速定内阁人选。”
弘治帝道“朕最近正在慎重考虑。天内便会有旨意。”
就在此时,礼科给事中孙春斌禀奏“禀皇上。臣要参劾两人。”
孙春斌,六十来岁。一生官运不怎么亨通。老了老了,竟学会了攀附太监。
从去年起,他就成了李广的党羽。
弘治帝问“哦参劾谁”
孙春斌朗声道“参劾礼部右侍郎李东阳、詹事谢迁”
武官班中的常风暗自惊讶好一个七品给事中。早不参劾,晚不参劾。偏偏在入阁的关键时刻参劾李、谢。
我倒要听听你参劾他们什么。连我们锦衣卫都挖不到他们的黑料。
孙春斌拿出一份奏折“禀皇上。李东阳、谢迁在成化朝时,攀附权宦尚铭。”
“成化十六年尚铭做寿。李东阳竟作了一篇内相赋。此赋极尽溜须拍马之能事。文中多有大逆不道之言。”
“谢迁则奉上了一尊玉马当寿礼。取尚铭在朝中一马当先之意。玉马座下还刻了一行小字门下走狗谢迁敬赠内相。”
孙春斌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弘治帝登基后,尚铭已经成了臭狗屎谁沾上谁一身臭。
若孙春斌所参是事实。那李东阳、谢迁的名声算是毁了。别说入阁,现在的官位能否保得住都两说。
常风忍不住轻蔑的冷笑了一声“呵。”
弘治帝问“常风,你为何发笑”
常风打算为李东阳、谢迁说几句公道话。
常风道“禀皇上,孙春斌所言,连风闻言事都算不上是红口白牙的诬陷”
“据臣所知,成化十六年时,李东阳只是经筵侍班。谢迁只是翰林修撰。”
“别说他们二位风骨高洁,绝不会巴结尚铭了。就算他们想巴结,以他们当时的地位,也进不了尚铭寿宴”
弘治帝道“有理。”
孙春斌争锋相对“常同知错矣李东阳是二甲第一传胪出身。谢迁是一甲第一状元及第。”
“以他们的科甲出身。即便官职低微,尚铭也会看重他们”
“禀皇上,臣绝不是风闻言事锦衣卫的密档中,既有李东阳给尚铭献内相赋的记录,也有谢迁给尚铭献玉马的记录”
“另外,当初尚铭府邸被抄后,珍玩尽数抄没入内承运库。”
“皇上心怀社稷。命人将大部分珍玩变卖成钱财,用于国事。小部分珍玩则赐给了皇后娘娘。”
“如果在坤宁宫内查找一番,说不准能找到那匹玉马呢”
常风忍不住了“孙春斌,你信口开河锦衣卫成化十六年的密档,乃是时任指挥使万通所管。难道万通会记录同党尚铭的隐事”
孙春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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