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看了刘平、赵向佛供状的副本。二人这才不情愿的前来。
常风睁开眼。李广骂了一句“请一个无根之人来青楼。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你要请我嫖姑娘我没那家什”
常风笑嘻嘻的朝着李广一拱手“李公公莫怪。您都说是三更半夜了。京城里的酒楼都关了。”
“也只有怡红楼这种地方还能摆酒宴。”
说这话的时候,常风瞥了一眼刘璋。只见刘璋面露心虚之色。
常风道“二位请坐。胖子,你先出去。”
雅间之中,只剩下常风、李广、刘璋三人。
一场三人对手戏开演。
常风笑道“二位,刘平、赵向佛的供状副本你们都看了。”
“你们栽赃的手段并不高明。说实话,要论栽赃,还得看我们锦衣卫的。我们那赃栽的嘿”
李广一拍桌子“常风,别脱了裤子放屁了我们二人如今有把柄落在了你手里。说吧,你想要什么”
刘璋战战兢兢的说“刘平胡说八道。赵向佛也胡说八道。那两份供状我们可不认。”
常风道“好啊那明日早朝我就将两份供状公之于众。让百官评判供状的真伪”
刘璋连忙道“还是别了。”
李广也缓和了口气,跟常风套近乎“常风,要论起来咱俩都是皇后娘娘的人。咱俩何苦撕破脸”
“这场争斗,不管咱俩谁败了,丢的都是皇后娘娘的脸”
“啪”常风一拍手,吓了李广、刘璋一大跳。
常风道“李公公这话精辟我就是这么想的咱俩都是皇后娘娘的人,就跟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般”
“为了李东阳、谢迁那两个王八蛋腐儒撕破脸,属实有些大可不必”
李广脸上露出了微笑“不愧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啊。看事情就是通透。”
常风却话锋一转“可是,皇上让我保李东阳、谢迁。这是皇命。”
“明跟你们二位说了吧,皇上铁了心让那俩王八蛋入阁。皇命难违啊。”
李广道“你要保他们,就得查我们还是要跟我们撕破脸”
常风喝了杯酒,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席话,显示出他的手腕。
常风道“刘部堂。您今年七十一了吧古稀之年的人,回家颐养天年不好嘛”
“依我看,您先告病,躲过阁员之争的风头。等过个一年半载,您再给皇上递正式的致仕奏折,如何”
刘璋惊讶“你要我辞官”
常风收敛笑容,正色道“总要有人为这场栽赃案付出一些代价吧我给您留了体面,要不要这份体面就是您自己的事了”
李广跟刘璋对视了一眼。
刘璋咬紧牙关“好,我辞官。”
孝宗实录载,弘治八年,工部尚书刘璋染病。弘治九年,璋致仕。
常风又道“李公公,上折子参李东阳、谢迁的那个御史孙春斌,我知道是你的人。”
“一会儿咱们喝完酒,你去找他。让他早朝时改口,对群臣说,没有在李、谢私档中看到他们巴结尚铭的记录。”
“另外,你让他告诉群臣,经过一天的查访,他发现李东阳、谢迁都是风骨高洁的贤臣。”
李广道“作为御史,若在早朝时秃露反账,他的仕途也就结束了。”
常风微微一笑“丢了仕途总比丢了命要强。他只是个小人物,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没必要为了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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