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介绍这么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你自己是不是也要得些利啊”
李广道“啊。我是想跟二位国舅搭伙做买卖。跟着你们好好学学生财之道。”
“跑海的这桩生意得了利,二位国舅拿大头八成。我占个小头,两成就够了。”
三人一拍即合。
张鹤龄道“那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其实,“粪霸”古来有之。南宋时,临安城最大的粪霸是宋高宗赵构。
李广贪财又恋权。但他捞钱的手段很高明。把自己绑上张家的大船。
凭着张皇后的受宠程度,张家是倒不了的。张家倒不了,他李广就倒不了。
且说十日之后,常府。
刘笑嫣正在帮着常恬试针工局送来的郡主大婚喜服。
常风在一旁看着。
常恬换好喜服后,简直称得上雍容华贵。苗条修长的身材,俊俏的面庞在华服的衬托下更显尊贵之美。
常风鼻头一酸,想哭。当初那个缠着他捣蒜泥的小糖糖,如今终于长大成人,要嫁为人妇了。
常恬问“哥,好看嘛”
常风答“我们糖糖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常恬笑道“我也觉得好看。要是爹还活着,也会夸这身衣服好看。”
妹妹的这句话,直接让铁石心肠的常屠夫破防了。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刘笑嫣连忙递上一方手巾“过几日就是大喜之日了。你哭什么。”
常风带着哭腔,呜咽着说“我是高兴的。爹娘走得早,我跟糖糖相依为命。”
“我把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呜呜,不容易啊”
鳄鱼也会有眼泪,何况是人。
在常风心中,仿佛昨日糖糖还是那个胖墩墩,可爱又贪吃的小丫头。今日就成了马上要出嫁的大姑娘。
常恬摘下礼冠“哥哥,我是吃蒜泥猪头肉长大的,不是吃屎尿长大的”
常风破涕为笑“是,是。哥高兴得说错话了。”
就在此事,刘瑾捧着一个大匣子走了进来。
刘瑾跟常府的关系很好。来府上可以随意进出,不用通禀。
刘瑾见到常恬夸赞“啧啧,小姑姑穿这一身,比公主还像公主呢”
说完刘瑾打开了匣子。匣子中全都是华贵的头面首饰。
刘瑾道“小姑姑,老侄子我没本事。在宫里效力三十多年,没当过肥差,没攒下多少银钱。”
“这一匣子头面首饰,是我用毕生积蓄买来的。”
“你救过我的命。说句托大的话,你又是我看着长大的。”
“你别嫌弃宦官送的礼晦气”
常恬连忙接过了首饰匣子“刘公公,不,刘伯,我知道你对我好。我怎么会嫌弃你”
“小时候跟着干爷去金陵,一路上都是你抱着我。”
常风道“刘公公,你意思意思就成了。何苦把毕生积蓄都搭上”
刘瑾也开始抹眼泪“唉,我也就能给小姑姑尽这点心了。你们别嫌弃我就成。”
常风起身“罢了,让她们在这儿忙活女人的事儿吧。刘公公,咱们大厅喝茶。”
常风与刘瑾来到了大厅,喝茶闲聊。
常风问“在东厂干得还顺心嘛”
刘瑾答“顺心的很。钱公公为人宽厚,拿我当自家人一般。哦,钱公公自然是看在小叔叔的面子上。”
常风问“坤宁宫那边呢李广没再找你的茬儿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