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先得练手劲。每天早晨拿根两尺的绳,吊一块青砖。来回提起放下一百回。”
常风道“还不多谢马老部堂教诲”
常破奴给马文升作揖“多谢马老部堂教诲。”
常风道“去别处疯玩吧。”
常破奴一溜烟跑了。
常风和马文升坐到了石榴树下的石桌前。
仆人很有眼力价,连忙过来给二人上了茶。
常风道“马老部堂您公务繁忙,到寒舍一定是有要紧事吧”
马文升喝了口茶问“知道谁家的娃娃弹弓打得好嘛”
常风摇头“不知。”
马文升道“鞑靼部落的娃娃弹弓打得好。他们五岁便骑羊,在羊背上打弹弓。”
“一个百头的羊群,只需一个八岁娃娃看着。娃娃坐在离羊群三十步外,手里拿着一个弹弓。”
“有羊群逾越雷池一步,石头子儿就精准的落在羊身上。”
“等到十二岁时,他们手中的弹弓换成了弓箭。坐骑也换成了骏马。”
“可以说,整个鞑靼草原就是一个大兵营。鞑靼人人皆兵,自小就开始骑射训练。”
常风道“这些事,我听南镇抚司从草原归来的袍泽说过。”
“自瓦剌衰落之后,鞑靼就成了咱大明的心腹大患。”
马文升点点头“嗯。这两年,鞑靼小王子有意夺取贺兰山麓。”
“若没了贺兰山这道天然屏障,大明西北就像是一个赤着怀的妇人,面对着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
“西北危局,只有一人可解。你可知是谁”
常风脱口而出“自然是马老部堂您了”
马文升道“我管的是天下兵马,而非西北一域的兵马。朝廷需要一位有足够能力、手腕的三边总制。”
“最佳人选是王越。”
提到王越,常风皱眉“可是他名声不佳。最近又遭文官参劾。皇上就算想启用他,也要面临文官的压力。”
马文升笑道“帮王越重新出山,是一件难事。若不难,我也不会登门求你锦衣卫常爷。”
“当初怀恩公公因保储被贬南京。今上登基,将他召回京师后,他立即向皇上举荐了三个人。”
“一个是老朽,一个是王恕公,另一个就是王越。”
马文升连常风的干爷都搬出来了。常风当然不能拒绝。
可朝堂人事大事,还是涉及三边总制这种要职,常风也不能立即答应。
常风道“这样吧。今夜吃罢了晚饭,我去见一见王老都院。”
王越是以左都御史衔致仕的。故常风称他为王老都院。
马文升拱手“那就有劳了。”
常风送走了马文升。吃罢晚饭,来到了王越的府邸。
走到府邸门口,门房迎了上来“大人是”
常风亮了下锦衣卫的腰牌“锦衣卫左同知常风,前来求见王老部堂。”
门房不敢怠慢“我这就去通禀。”
常风却道“无需通禀,直接领我去见他即可。”
不多时,常风来到了王越的书房前。
只见王越在对着一个沙盘喃喃自语“延绥副总兵朱槿是个憨货。把一千骑兵摆在这儿,不是等着被鞑靼人合围吃掉嘛”
“宁夏总兵李俊那小崽子也净胡闹。这两个千户所不赶紧收缩向北,扼守住咽喉要道。打起来就晚了”
“都司张安的部署,倒是很妥当。”
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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